如果他们想送死,她不介意解决了这些流民。
“不了不了!”王哥连忙摆手,安悦的死他已经看得一清二楚了。
这女人只是一个刀子就精准地插在了她的心口,如果自己啰唆一下是不是也要死了。
这么想着他也来不及犹豫,噌地一下就往旁边跑去。
陆星茗冷笑一声,“没骨气!”
她眯起眼看着远去的男人,又蹲了下来抽出插在安悦心口的刀子,对着他甩了过去。
以为自己死里逃生的男人也没想到陆星茗会出尔反尔,他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着陆星茗。
他的嘴微张,身体颤抖着,但最终还是没说一句话就咽气了。
“斩草要除根,免得你们又出什么幺蛾子。”她轻声说着,周围的流民听着这话瞬间就离她三米开外。
等着她抬眸看他们的时候,他们早就已经跑得不知踪影了。
“对了,还有我那该死的老爹和大嫂。”事已至此,要是不顺路解决了更是夜长梦多了。
她在人群中寻找着两人的踪迹,只是一会的工夫她就找到了被冲散的陆戍。
陆戍看着陆星茗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也忘记了他们已经断绝了父女关系。
“茗儿,爹在这里!”
陆星茗挑挑眉,没想到陆戍还自己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她拿着刀瞄准人群中的陆戍,精准的一刀同样命中了他了心口。
陆戍瞪大了眼睛看着陆星茗,“我是你爹啊!”
“爹?”
“你可以说自己是陆星月的爹,是陆诗礼的爹,但绝对不可能是我的!”
她冷漠地说着,眼皮也不抬一下地就离开了。
这辈子的恩恩怨怨就到今天结束了!
她释怀地看了一下天,随后寻找起了唐明珠。
等着她把唐明珠也解决了,陆星茗一人无助地坐在了一处石头上。
顾淮予只看到双手抱膝,将头埋得深深的女人。
“你没事吧!”
陆星茗听着熟悉的声音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斗了一辈子,最后她还是下手了。
她亲手杀了那些人,刀刀毙命。
“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可以和我说说看。”顾淮予皱着眉头,陆星茗的声音没了活力,像是遇到了很大挫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