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珠听着这话顿了顿,随后淡然自若地笑了笑。
“我不过是惩罚了一个卑贱的小妾罢了,穆大人来了又有何妨?”她满不在意地说着。
花钱买来的小妾主母本就可以随意处置,不然安悦也不可能当着陆戍的面写了放妾书。
陆星茗默了默,“在你说给陆诗礼下毒的时候他就来了。”
陈六也是看着唐明珠许久未到,担心她也如陆诗礼一般被人陷害了,这才来寻人的。
当他看见陆星茗朝着巷子中走去的时候,他也跟了上来。
“你们有证据吗?”
唐明珠耸耸肩,自己做事可是十分小心的,找大夫开的药也是探查不到的,就算他们请人去看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
再说陆诗礼这么废物马上就要死了,他们也死无对证。
“王妃无需多言,本官心中有数了。”陈六沉着脸说着,他看着唐明珠和地上的白绒绒,对唐明珠又多了几分的忌惮。
这女人隐藏得实在是太好了,没有一个人怀疑到她身上的。
只怕是陆诗礼这次被人砍了下面也是她设的局,但却没有一点的证据。
而陆诗礼就算是侥幸活了下来,陆家那两个也没有理由找她的麻烦。
毕竟人家以为是奸夫淫妇,没有直接沉潭都算是慈善了。
“你的相公受了伤,赶紧过去看看吧!”
“至于白绒绒,就麻烦王妃您让人送去医馆一下。”
陆星茗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白绒绒,也叹了一口气,“成。”
可这白绒绒的命却没有那么大,等着医馆的人来了,她也已经断了气。
而那边陈六带着人来的时候,唐明珠就换上了一副哭腔,脸拉得长长的,“你这个死鬼,怎么就那么心急呢!现在好了吧!呜呜呜……”
陈六看着她变脸的模样,更是觉得女人可怕。
“都怪你管不住我儿!”安悦气地给了唐明珠一巴掌,随后又扑到了陆诗礼的身边哭哭啼啼了起来。
唐明珠摸了摸微微发烫的脸颊,眼睛一闭,随后眼泪就掉了出来。
只是她的脸上没有怨恨,反而是跪了下来扑到陆诗礼的身边,压得本就出气不多的陆诗礼更加喘不过气来了。
“行了,哭闹有什么用,这事就是陆诗礼理亏,也没什么好说的,就这样吧!你们把陆诗礼带回去就是了。”
穆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