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的眼眶微红,泪珠大颗大颗地掉落。
这欲言又止的话,让在场地所有人都提起了兴趣。
陆星茗看着她的样子,也好奇地走下了楼。
“弟妹,侄儿怎么了?”
“对啊,有什么事和我们说!”
有的人脸上带着笑意,有的人却是暗藏着看好戏的心。
“唉,各位叔伯跟我去讨回公道吧!”安悦见着这么多人,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而且礼儿这事也不光彩,让人听了也是笑话。
可偏偏现在她又需要这些叔伯的帮助,没了他们单靠老爷一个人也不行。
陆星茗看着热闹也跟了上去,只是才刚走到了一会儿就被顾淮予拦了下来。
“我还想去凑个热闹呢!”
她不满地看着顾淮予,这看好戏的时候怎么能少了她呢?
顾淮予皱起眉头,“女子就别去了。”
“死了?”陆星茗挑挑眉,可是最多不就是死人吗?
他深吸一口气,凑到陆星茗的耳边轻声道:“陆诗礼被人打废了,从此不能人道了。”
也不是打废了,是被那女子的相公一刀砍了下体,现在他正半身不遂地躺在地上。
“这有什么。”陆星茗满不在意地说着,肯定是陆诗礼想要强迫女子,所以被撩阴腿踢了。
“总之不适合你去凑热闹,想听等着他们回来,你都能知道。”
陆星茗撇撇嘴,最后还是同意了顾淮予说的。
不过她又不是单纯地被这一句话说服的,说话的间隙里她瞥见了她的好大嫂。
按理说这时候她应该去看陆诗礼的,可她却是朝着客栈的方向走去。
陆星茗见状也连忙朝着客栈的方向走去,可唐明珠的脚步却是快得很,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已经脱离了她的实现。
唐明珠漫不经心地走着,而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可到了客栈门前唐明珠却是拐了个弯,走进了一条巷子中,而与此同时白绒绒也被那男人带了出来。
唐明珠看着躺在地上的白绒绒,袖中藏着的软鞭也抽了出来,她拿着软鞭毫不留情地抽在了她的身上。
“贱人,让你嚣张!”唐明珠发疯了似的抽打着白绒绒。
白绒绒被打得生疼,可她的嘴里被塞了东西就是哭喊也不成。
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