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勾起一抹笑容。
“小女子孤苦无依,只求好心人能够让我葬了这生我养我的父亲。”
只是过了一会,一身缟素的女子走了进来,哭得声泪俱下。
她虽穿着白裙,但闪闪发光的眼睛,粉嫩的唇,还有那梨花带雨的模样一下就吸引了不少男人的注意。
陆星茗挑挑眉,看了一眼白绒绒又看了看眼前的女人,这不是一个套路嘛?
白绒绒心里也一个咯噔,这不会又是一个钓凯子的吧!
陆诗礼见状也停下了与白绒绒的胡闹,而是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那清纯无助的模样和白绒绒相比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一下就抓住了他的眼睛。
“请各位老爷少爷怜惜,小女子一定当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
可这客栈就是普通的小客栈,来往的人并没有富人,大家虽心有怜惜,却无能为力。
陆星茗见着她不经意看向陆诗礼的模样更加好奇了,这难不成是针对陆诗礼下的套?
可是现在的陆诗礼值得吗?
“小娘子别担心,你说吧要多少钱?”陆诗礼看着她脸上滴滴滑落的眼泪连忙站了起来。
这小模样简直是让他心疼得不要不要的。
“只要二两银子,能将父亲安葬便好。”那女子一脸感激地看着他。
陆诗礼听着这二两银子更觉得这女子实诚,肯定是家中无能为力了,不然也不至于为了二两银子葬送了自己。
“不就是二两银子吗,我有!”他拍了拍胸脯自信地说着。
安悦和陆戍见状都齐齐皱起了眉头,他们这儿子怎么就这么容易受骗呢?
“明珠,你不管管礼儿?”安悦带着些许怒气地看着唐明珠。
这儿媳妇都管不住儿子,也不知道娶了她做什么。
唐明珠却是低着眉,轻轻擦拭着眼泪,“娘,你明知道诗礼他最恨我管他了,我哪里敢啊!”
安悦闻言也捏紧了手中的帕子,这个废物。
“算了,不过是一个玩物罢了!”陆戍看着一旁的白绒绒满不在意地说着,反正已经有一个了,也不在乎多一个。
安悦听着陆戍这么说也点点头,反正女人多一个还能更好地照顾自己的儿子。
唐明珠看着陆诗礼跟着女人出去了,低着头的她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容。
陆星茗看着暗处唐明珠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