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月听着安悦的话连忙点点头,“我们一家人互相关心有错吗?”
“我这个做姐姐的,看着妹夫没饭吃,可怜他不行吗?”
陆星茗冷冷一笑,她抓起陆星月像是扔垃圾一样将她随手一丢。
“这关心留给别的男人吗?我们消受不起,要是我的好姐姐再是如此,就别怪我用上浸猪笼的方法了。”
安悦脸色一滞,这贱人真是半点礼貌都不懂。
“勾引男人也得好好学一下,我建议你去和白绒绒讨讨经。”
陆星茗微微一笑,让安悦母女两如鲠在喉。
她看向一旁的白绒绒,只见她小意温柔的端着一碗粥,在自己的嘴边吹了吹,这才送到陆诗礼的嘴中。
陆诗礼也是非常享受这样待遇,只见他时不时摸了一下白绒绒的手,一会摸一摸白绒绒的脸,看上去好不惬意。
而那白绒绒也是低眉笑着,小声的哄着他。
安悦看着这一幕心更加的难受了,自己这一双儿女都是怎么了?
半点她和陆戍的优点都没有继承,只有操不完的心。
唐明珠看着她们之间的腻歪脸色如常的喝着自己碗中的粥,她不紧不慢的吃着。
只是心中已经想好了他们的一百种死法了,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罢了。
“我没有和她说话,是她自己黏上来的。”顾淮予看着陆星茗也有些尴尬。
那女人不早不晚非要选在星茗进来的时候,要是早一些他就早早的解决这个女人了。
“我知道,不用解释。”陆星茗点点头,要是顾淮予能看得上陆星月她也没话说。
那边的陆诗礼享受完美人的投喂,倚靠着一旁看着那边的两人,掩在袖中的手又摩挲了一下。
这陆星茗就是他们家的克星,不仅克自己还克月儿。
尽管月儿万般不好,但是也不是能让他们欺辱的。
他眼中晦暗不明的光闪了闪,随后将袖中的一小包药粉交给了白绒绒。
“爷?”白绒绒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这是要做些什么呢?
“你去想办法把这一包东西倒在陆星茗的水中。”陆诗礼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也不告诉白绒绒应该怎么做。
“可是……”白绒绒害怕的一个哆嗦。
这是要给人下药吗?
这样的事情她可没有做过,这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