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儿可看到你哥了?”陆戍转头看向陆星茗。
这个女儿是倒数几个回来的,应该会碰见礼儿吧!
“没看到。”陆星茗淡淡回着。
“他不会跑了吧!”唐明珠的手紧紧握着,这也是那么没担当的男人会做的事情。
“跑什么跑,你这个贱人怎么就不会盼着点爷好?”陆诗礼一回来就听到了唐明珠这样臆想自己,这在陆星茗身上受得气一下又燃了起来。
“啪!”陆诗礼对着唐明珠就是一个巴掌,扇得她头晕目眩。
陆星茗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没想到陆诗礼还是个打女人的人。
唐明珠嫁给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你打我?”唐明珠捂着自己的脸,眼里满是悔恨。
“不就是一巴掌……”陆诗礼话音未落就被陆戍狠狠的扇了一耳光。
唐明珠是女人不错,但她家中的父兄还在官场上,要是她告状了这一路上都太平不了。
“逆子!”
陆星茗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场大戏都想掏出一些瓜子了。
“好看吗?”顾淮予看着她眉眼都带着笑,忍不住凑了上来。
“好看啊,你看着这不快要打起来了吗?”陆星茗一边盯着那边的情况,一边回着顾淮予。
“比我还好看?”顾淮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彡彡訁凊
陆星茗学武的时候认真,看医术的时候认真,凑热闹的时候也认真,对她娘也很关心,除了他。
虽说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不差,但是发乎于情止于礼,更像是朋友。
甚至是不太热切的朋友,一点夫妻之间的关切都没有。
陆星茗听着这话耳朵两只手交缠在一起,最后还是选择装作听不到。
“这个女人呢,又是怎么回事?”唐明珠缓了许久才站了起来,这会儿她才发现陆诗礼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这个……”
“夫人,奴家是白绒绒在酒楼里卖身葬父,公子心善将奴家买下。”
“您放心,奴家一定不争不抢,老老实实的。”
白绒绒轻声细语的说着,就像是风中的小白花一般惹人怜爱。
“陆诗礼,我们和离吧!”唐明珠闭着眼,冷冷说着。
没流放之前陆诗礼就是这样三天两头安置了不少的小妾回来,现在流放路上还做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