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肿的有两倍香肠嘴那么大,半个脸都是嘴。
“杨盛昌,想不到吧,你们父子会有同样的宿命!”
杨盛昌蜷缩在地上,整个人已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恶狠狠的眼神指着何雨柱,浑身不停颤抖,也不知是痛的还是气的。
何雨柱不用想也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他一开口就打断对方幻想。
“姓杨的,别想着你还有翻身之时。
实话告诉你,早就有人盯上你,确切的说是你们那一派。
这次的事不过是个导火线,你且看着,不出半月,你们这派的势力就会被连根拔起!
而你杨盛昌,就等着下去跟你儿子作伴吧!”
杨盛昌瞪大眼睛像见了鬼一般看向何雨柱,身子更是连连后退,显然是吓得不轻。
何雨柱这话倒不是吓唬他,事实确实如此。
很快,李大公子带着真正善后的人过来了。
正事要紧,几人没有多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事情处理的比何雨柱预想的还要快,不过十天时间,杨盛昌所在的那伙实力就被连根拔起,从上到下大大小小有上百人被处理。
杨盛昌的结局如何雨柱所料,没几天便一命呜呼,是不是辣死的不好说,这点何雨柱也不在乎,管它呢,只要人死了就成。
姓杨的一死,可把张副厂长吓个半死,他惶惶不可终日,自己吓自己竟吓出病来,在家歇了半个多月才好。
等他病好重新上班时,轧钢厂已经彻底变了天,上头正式发文开除李怀德公职,任命何雨柱为新的主任,全权主持轧钢厂工作。
张副厂长听到这消息独坐办公室一上午,连侄子侄媳都不见。
等他出来,他做了一件让何雨柱意想不到的事。
呵呵,姓张的竟找他求饶来了,确切地说他先是服软,接着是投诚,见何雨柱无动于衷这才开始求饶。
对长副厂长何雨柱自然不会心软。
他只是公事公办,随便查查对方的账就能找出一堆违规的地方。
正好他新官上任需要杀鸡儆猴。
很不幸,姓张的正好属鸡!
没几天,姓张的带着侄子张家宝,侄媳夏荷,三人灰溜溜的滚出轧钢厂。
自此,何雨柱的威信在厂里大大提升。
连带着也没人敢再拿冉秋叶身份说事儿。
不管外界多么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