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好点罢了。”
二大爷也不愿承认何雨柱有能耐,因此也不反驳,默认二大妈的说辞。
“哎,当家的,这个月你拿回来的钱不多啊,还没之前一半呢。”
说起这个二大爷也有些不开心。
“你懂什么,现在大家都学聪明了,我能搞到这么多钱已经不容易,以后说不定连这些都没了。”
那怎么行,二大妈现在对搞钱这事的热情比二大爷更甚,闻言她眼珠一转,贴心的开口建议。
“当家的,你是不把隔壁院那个给忘了?”
隔壁院?
二大爷第一反应是曾经的一大妈,现在的刘招娣。
“你说她刘招娣?
她做买卖那是街道允许的,再说她也不是咱厂的人,我不能拿她怎么办!”
二大妈一拍大腿,离着她男人远远地坐下来,开口道。
“不是她,是另一个,才搬来那位,一把年纪穿的跟电影明星似的那个,骚气的那个!”
她这么一说,二大爷便知道那人是谁了。
“哦,你说的是她呀,就那个娄家那老婆子是不是?
嘁,这女人也是个傻的,全家都走了就剩她一个在这,这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要是我啊,就是偷着藏着我也要跟大家一块走。”
二大妈不以为然。
“她没走现在不正好便宜咱了。”
二大爷夹菜的手一顿,转过头看向二大妈,眼里迸发出惊人的亮光。
“你是说?”
二大妈点头:“她男人可是厂里原先最大的股东,以前都不知道吸了多少职工的血。
我说老头子啊,你要是能把她当成典型来处理,到时候不仅是一份天大的功劳,咱自己也有不小的收获。”
二大爷使劲一拍筷子,兴奋道:“没错,她家的好东西肯定多得数不清,这才是了不得的功劳,就凭这份功劳,他何雨柱那位置我也不是坐不得。
那些个金银珠宝,到时候不仅上面满意,咱们自己也能落下不少。”
二大爷越想越兴奋,完全没心思吃饭,搓着双手一个劲走来走去,恨不得现在就去隔壁将姓谭的屋子给翻个底朝天。
到底他还残存有两分理智,这没有一点线索的事可不能乱来,他看着身旁的老婆子,突然讨好的一笑。
“呵呵,老婆子,我发现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