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长,主任,我从作坊撤资,豆腐加工厂也不再参与。
私方的事情就由刘招娣做主,公方经理由你们自己定。”
区长大喜,一个劲称赞何雨柱有觉悟,不愧是能当上副主任的人。
何雨柱便趁机提出豆腐加工厂的新招工人名额要给他几个。
区长没有犹豫当即便点头同意。
双方一拍即合便定下一桩大事。
何雨柱当晚便把这好消息告诉大家。
众人虽有心理准备,但一个个还是激动不已,尤其是顾有粮夫妻,两人喜极而泣。
“太好了,大妹,妹夫,这下我跟你嫂子总算能名正言顺留在城里了,不是吃白饭的了。”
顾有粮激动的抹眼泪,刘金花更不用说,早已经泣不成声。
何雨柱两口子赶紧安慰大哥大嫂,没多久,屋里便传来开心的笑声。
豆腐加工厂的事在不紧不慢的进行着。
轧钢厂的气氛还是老样子,工人没多少心思干活,一天有半天时间都在喊口号搞学习。
这天下午,李怀德突然把何雨柱叫去办公室。
原来是陆文远的事上面有了定论,李怀德今儿是来安抚何雨柱的。
何雨柱从李怀德话里听出一个重要信息,陆文远的父亲也就是某局的老大,因为儿子的事受了牵连,上面正在查他。
李怀德暗示何雨柱,他若有什么手段就赶紧使出来,最好能斩草除根一次将姓陆的扳倒,否则...
何雨柱皱眉:“主任,陆文远所犯的事,还不能扳倒他老子?”
李怀德摇头:“不能,陆文远已经死了,陆家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一个死人身上。
陆家根深蒂固,凭陆文远的事还不至于让整个陆家覆灭。”
何雨柱点头表示明白,谢过李怀德便一脸严肃的离开。
等他走后没多久,后勤处的孙大力敲开李怀德办公室,在里面待了十多分钟才离开。
孙大力走后,李怀德独坐办公室,把玩着钢笔喃喃自语:“何雨柱啊何雨柱,让我看看你的能耐到底有多大。”
陆文远一事在轧钢厂里掀起的风波出乎意料的并不大。
概因他才调来没多久,本就没几人认识他,谁会关心一个陌生人的死活。
因此,陆文远的死讯在轧钢厂并没翻起多大浪花,没几人替他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