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远本能想拒绝,牛群见状干脆将条子收回自己拿着,笑着道。
“这么的陆科长,吃完饭我陪您一块去。
您是不知道啊,张老爷子明年就90了,他在四九城中医界那可是妥妥的神医。
说不定他老爷子给您开两副药,扎两个疗程的针,您就啥病都好了。”
“是啊陆科长,张老爷子真的厉害,我大舅的二姑妈的三儿子就是让他扎好的。”
“没错,张老爷子快90的人了,看着那叫一个仙风道骨,一看就有真本事的。
有病看病没病强生,我就准备请张老爷子给我开点补药。”
“哈哈哈,二顺,你才结婚一年就要吃不要了?
你媳妇厉害啊,你小子行不行啊,要不要帮忙?”
这画风突变,牛群也猝不及防,他忙笑着跟陆文远解释,这厂里都是些糙汉子,说话直来直去不喜欢玩虚的。
陆文远听着这话有些不舒服,但他并没表现出什么,反而笑着感谢牛群,应下一会就去看病的事儿。
对张老爷子能治他的病,陆文远无疑是不抱希望的。
与之相对的。
鉴于他的特殊情况,陆文远相信,除非是用现在最先进的超声仪器来检查,小小一个中医仅凭把脉是看不出什么端倪的。
退一万步说,就算那中医能把出一星半点的,就凭眼前牛群这种人,有点小聪明就迫不及待到他面前耍大刀。
呵,小小一个厨子怎么能跟他比,他从懂事起就开始蛰伏,算计,等待。
好不容易才等来燕芳这么一个人,眼前小小一个牛群竟然想夺去自己生的希望...
呵,真是自不量力。
还有他那个师父何雨柱,呵。
亏得张副厂长谈起何雨柱来忌惮不已,李主任则是既赞赏又忌惮。
在他看来,有什么徒弟就有什么师父。
那个叫何雨柱的,不过是个比牛群聪明点的高级厨子,不足为虑。
很快,陆文远就吃完了饭,跟着牛群一路来到轧钢厂医院。
医院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牛群拿着一号的条子,径直走了进去。
到了医疗室,张老爷子,丁大夫父女都在。
牛群目光一扫没见着顾大哥大嫂,想着他们定是早早看完回去了吧。
“老爷子,丁大夫,小丁大夫,您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