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躺在崭新的床单上,夫妻俩都有些失眠,过了片刻,还是刘金花率先开口。
“当家的,妹夫现在可真有能耐,还能跟街道合伙做买卖。
妹夫悄悄跟我说了,这作坊跟早餐摊,一个月他们现在能分到60多块钱。”
顾有粮惊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这么多?
这比妹夫的工资还高啊!”
“你小声点,小心被外人听见!”
顾有粮吓得赶紧用被子捂着头,跟媳妇在被窝里说悄悄话。
“呵呵,那敢情好,实在不行咱就在妹夫的作坊里打零工。”
顾有粮喜滋滋的说,刘金花却不赞同。
“恐怕没那么容易,今儿里头那位大娘跟我说,她们能去打零工那是因为拉了订单去作坊。
咱们这初来乍到的,还是别坏了规矩,让别人说妹夫的闲话。
不行你就去粮站问问,那儿天天要扛包的,我呢就去街道问问,大妹没结婚前不就在街道接的活吗,我也能做。”
“媳妇”,顾有粮拥着刘金花一脸感动:“还是你考虑的周到。
你放心,明儿检查结果出来,不管是谁的毛病咱都说是我的毛病。
我一个大男人不怕别人的唾沫星子,你是女人,要是背上这骂名一辈子就毁了。
刚才作坊那刘姨就是背了一辈子骂名。
好在她还算命好,年近五十离了婚,得了一大笔钱,又领养一孙女,现在又做起了买卖,日子才能过下去。
这要在咱们农村,像她这样的只有一头淹死在门前那河里。”
刘金花点头:“谁说不是呢。
我刘金花命也好,不管是当家的你,还是咱爷奶,爸妈,都是明白人,在家也没怎么说过我。
反倒是我自个亲妈,呜呜呜...”
刘金花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顾有粮只好手忙脚乱的安慰媳妇。
“好了好了媳妇,咱不都说好了吗,有毛病咱就治,真治不好咱就不回村,以后就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的。”
“噗呲”,刘金花被逗笑了:“快拉倒吧,你还吃香的喝辣的,过两天就扛包去!”
“好好好,后天我就当窝脖儿去,挣了钱我也带你去老毛子餐厅开开洋荤。”
“那不行,挣钱了先给爷奶,爸妈,还有三胞胎买好吃的。”
“好好,那也不能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