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
夏荷不可思议的看着阎解放。
“真的假的,你这么快就能上灶啦?”
“有什么不能的,柱子哥说了,不必拘泥于形式。
真要按着过去那老规矩,我三年都摸不着锅铲,这可就偏离了学艺的真谛。
刀工什么的我平常多练习就好,不影响我先学炒菜。”
阎解放说完便起锅烧油,准备做这道醋溜土豆丝。
夏荷瞪圆了双眼,兴奋的看这一切,完了她凑到牛群身边小声的开口。
“牛师傅,那我是不是也能直接学炒菜?”
“能啊,不过今儿不行,今儿这剩下的菜我都得自己来。
你先帮我把那鱼给杀了。”
“哎,好嘞,这就来。
牛师傅,刚才何主任领进去那人就是阿芳她养父啊?
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有文化。”
“夏荷,阿芳连她养父的事都跟你说了?”
牛群不免有些诧异。
“说了,她连那陆文远的事都跟我说了。
哎,牛师傅,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你们这,唉,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真是替您委屈!
阿芳也说了,是她对不住您,等你们结婚,她一定加倍对你好。”
夏荷不经意透露出自己跟燕芳的亲密程度,又替牛群委屈,言辞之间并没有太过刻意。
因此牛群并不反感。
“呵呵,阿芳也真是的,什么都跟你说了?
她真对你说,以后要加倍对我好?”
夏荷抬起来,弯起嘴角,露出她偷偷练习了好久,自认最美的笑容,甜甜的开口。
“嗯,阿芳亲口说的呢。
要我说啊,您这么优秀的同志,值得阿芳付出一切。”
换我我也愿意,夏荷在心里偷偷说。
然而,牛群只顾着锅里那盆汤,压根没抬头看人,夏荷可惜自己一番表演是给了瞎子看。
不过也不全是,阎解放倒是一整个被夏荷惊艳住了。
“哎哎,阎解放你这干吗呢,锅糊了!”
牛群闻到糊味抬头一看,好小子,小小年纪就犯花痴,这怎么行!
他敲着锅沿警告阎解放。
“这锅土豆丝你带回家去吃,钱从你工资里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