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一块走吧,我看看牛群忙完了没有。” 何雨柱接上顾甜,让三个孩子坐牛群的车,不紧不慢的往四合院骑。 回家路上,何雨柱把黎光明他小姨子,夏荷的事跟顾甜说了一遍。 “你说说,这黎光明真是小人之心,他小姨子这么好的人才,还走什么后门啊? 自己不走正道,就以为所有人都跟他一样!” “当家的,那夏荷的腰真像你说的那么细,连一尺八都没有?” “嗨,媳妇,你这关注点怎么这么奇怪? 我说过这话吗?” “你说了!” 顾甜伸手拧了一把何雨柱腰上的软肉,不满的开口。 “难道我的腰就很粗吗?” “哎哟哎哟,媳妇,你听我说,你的腰不粗也不细,正正好。 那一尺八的腰,就跟没吃饱饭似的,不好看!” “哼,这还差不多!” 顾甜重新换上笑脸,紧贴在何雨柱背后,脑袋搁何雨柱肩膀上看着前头的车。 “妈妈,羞羞脸!” “羞羞鼻子!” “嘿,你们俩个坐稳了,不许起身!” “放心吧媳妇,有绳子绑着的,他们想起身也起不了! 等过十来年,你男人我自行车换小汽车,一车拉着你们娘四个,满中国溜达去!” “好啊当家的,我可等着那天呢!” 两人说说笑笑,不一会就到了四合院。 “冲啊,去后院看明珠妹妹咯!” 两个小的目标明确,直奔后院。 只有老大何学跟在顾甜身后,老老实实的回家。 “柱子,何雷,何峰这么喜欢许大茂家闺女。 你们以后
该不会成儿女亲家吧?” 何雨柱正停着自行车呢,三大爷玩笑似的说了一句。 “唉哟,三大爷,这大白天的你可别吓我!” 何雨柱可真吓得不轻,他是当局者迷,这还是头回有人跟他说这话呢。 何雨柱正想跟三大爷好好掰扯掰扯,却发现人正跟一姑娘聊着呢,这姑娘很眼熟啊! “哟,三大爷您这有客人呢?” “是啊,是我们学校冉老师,冉秋叶,她来找棒梗他妈。 冉老师,这是轧钢厂的何处长,何雨柱,就是这本子上写的‘傻柱’。” 果然是冉老师,梳着这年代千篇一律的麻花辫,一脸的纯真质朴。 等等,什么傻柱? 这称呼何雨柱可有一两年没听到了。 “三大爷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本子,什么傻柱?” 何雨柱这才注意冉秋叶手上拿着一本小学生作业本。 “咳,别提了,我是真没想到棒梗这孩子! 唉,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冉老师,你把本子给柱子看看吧!” 何雨柱一头雾水的接过作业本,翻开一瞧。 好家伙! “1966年6月2日,狗娃抢我铅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