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以后会发展成胃癌。 “大娘,我媳妇说您有幅老画想卖?” 何雨柱想着这画要是还凑合,就给王家加点钱,比信托商店高个一两块的,也算日行一善了。 “是,你也看到了,你王大爷这药不能停! 家里东西都变卖的差不多了! 你等等,我把画拿出来给你瞧瞧。” 没一会何雨柱就看见王大妈拿着一画轴出来。 人祖上肯定是讲究人,这外面的布套子都绣了花的。 何雨柱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难道这画里的狗有什么了不得的来头? 比如,被某位皇帝封过大将军什么的? 不然,他可没听过哪位文人雅士喜欢画狗的! 看着被徐徐展开的画卷,何雨柱也明白顾甜为什么那么说了。 “这狗可真像大黄! 身形瘦削,四肢,脸跟尾巴都带白色。 尤其这用后腿挠耳朵的动作,像!太像了! 这怕是大黄的第几代祖宗吧!” 王大娘闻言也有些讪讪。 “那啥,这大黄狗长得都差不多吧。” “不,大黄不是一般的狗,它跟画里这狗都属‘细犬’,古时多为猎犬。” 何雨柱看着这幅画眼睛一亮,但也没有多说,而是问起王大娘这画的来历。 “王大娘,这画你们传了三代了,那得有100年了?” “可不是,你王大爷都60多了,往上再数两代,肯定有100年了! 柱子,大娘知道你是实诚人,我也不瞒你,那信托商店我也去问了。 要是放他们那寄卖,许是能卖个一二十块,但时间就长了,要卖上一年半载的也不好说。 要是直接卖给他们,人只肯给十块钱!” 说到这王大娘突然有些后悔,她怎么一不小心就把底牌全出了。 也不知柱子会不会看在他们病弱的份上,给加个一块两块的? “柱子,实在是你王大爷这药,最少也得连续吃三个月,不然这效果就大打折扣。 一个月药钱4块,三个月就是12块!所以-” 王大娘忐忑不安的看着何雨柱,眼神中带着希望。 “所以大娘是想12
块钱将这幅画卖给我?” “是是是,柱子,大娘这是有些不厚道。 要不就10块钱,那2块钱算是大娘跟你借的!” “王大娘,别说了,这画我15块钱买了! 小时候刚子哥还带我一块玩来着,那三块钱您就买几斤肉给我大爷补补,就算是我替刚子哥尽孝了!” 何雨柱这番话一说,王大娘眼泪就憋不住了,跟开了闸似的,越抹越多。 原来老两口唯一的儿子,王刚,十多年前牺牲在战场上。 老两口没人养老,逢年过节有些烈士补助,但架不住人老毛病多。 王大爷的那点退休金,堪堪够老两口吃药加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