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见如故,这是一位老中医给的外伤药。” “要是不怕忌讳,你就拿着兄弟我的这点心意。” 田排长枪林弹雨出来的人,最需要这药了,哪会嫌忌讳。 “兄弟这救命的好东西,我怕什么忌讳。” “等着你们返程,我再好好尝尝你的手艺啊!” 何雨柱哪有不答应的。 “好,那咱们就下月再见了!” 何雨柱此时还不知道,有些人,不是你想见就还能再见的。 “走吧,咱还得开到下一个驻点呢。” 车队一路慢行,马上就要到达驻扎点了。 突然老杨一个急刹车。 何雨柱一个前冲,脑门立马被撞了一个大包。 他刚要破口大骂,就见老杨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不明所以的何雨柱也跟着一起来到车外。 “糟了,老何,我撞死人了!” “什么!” 何雨柱定睛一看,地上躺着一个身着苗族传统服饰的年轻姑娘。 此时姑娘脑袋上一大片血迹,鲜血还在不停往外流,也不知是死是活。 何雨柱也顾不上自己头上的大包了。 赶紧将张老的药粉倒在这姑娘脑袋上,先把血止住了再说。 两名公安同志和车队的其他人也纷纷围了过来。 “怎么样老何?” “人怎么样?” 何雨柱颤抖着手,摸向这姑娘的脖子。 “还,还活着。” 老杨一颗心才从嗓子眼里落回了胸腔。 李队长也松了一口气,转头质问起了老杨。 “老杨,你也是老司机了,怎么会撞到人?” 他没说出口的是。 他们可是奉命来支援少数民族的。 这支援还没开始呢,就把人姑娘撞了算怎么回事? 何雨柱翻了翻张老给的瓶瓶罐罐,将他认为有用的的药找出来。 拿水混一起,喂给了那姑娘。 也许这姑娘命大,或者是张老的药见效快。 不到十分钟,这姑娘便醒了过来。 她有些迷糊的眨了眨眼,看了看何雨柱,再看看周围的人。 “
姑娘你怎么样?听得懂我说话吗?” 何雨柱刚想叫当地的两位公安过来。 那姑娘就用不太标准的汉话,回答了他。 “我,快去,救救我阿嗲!” 这还是得叫公安啊! 何雨柱听其中一位公安跟那姑娘用苗语聊了几分钟。 就皱起眉头跟另一位公安开始商量。 最终两人达成了一致,准备去解救阿依娜的父亲。 何雨柱却感觉有些不对劲。 “等等,两位同志,咱再多考虑考虑,这事情太巧了。” “前脚田排长他们走了,后脚咱们又遇上这啊什么娜的。” “这一出接一出的,先来个调虎离山计,再来这美人计。” “你们要是都走了,那咱们不就成待宰的肥羊了?” 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