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和阎解成成也顺着一大爷的声音望了过来。 一大妈面对着三个大老爷们，有些不好开口。 她偷偷将一大爷拉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 “医生说她是上环的时候，穿了，出了点血，现在没事了。” 一大爷听了也有点尴尬，难怪秦淮茹要一个人大晚上偷偷来医院了。 来都来了，他也只有硬着头皮继续问了。 “人怎么样？那今天能出院吗？” 一大妈摇了摇头，无奈的开口。 “这会睡着了，还要观察两天，最快也要后天才能出院。” 秦淮茹其实在装睡，一大妈也不拆穿她。 “你们几个大男人先回去吧，我在这看着。” 那边许大茂两人见一大妈神神秘秘避开他们说话，按捺不住好奇自己去找护士问去了。 一大爷见了也没阻止，正好省了他转述了。 “那我们先回去了，棒梗那小子也不知道回来没有，明早我让其他人来替你。” 一大爷也有些心疼自己媳妇，“病房里有空床吗？你也睡会。” “还有那手术费？” “医生也没急着要，等秦淮茹醒来我问她吧，几块钱她应该有的。” 一大爷这才点了点头，没再多说，领着许大茂他们两个神情怪异的回了四合院。 “你们两个大男人，回去别像那些三姑六婆似的多嘴。” “一大爷，我们哪说得出口啊，但别人要问我们总得有个回话？” “就说是妇科病，具体不清楚。” “行，您怎么说就怎么办吧。” 这事也瞒不了，第二天院子里另一个大妈去给秦淮茹送饭，顺便把一大妈替回来。 当天大家就都知道秦淮茹的事了，那些好事的妇人也不避着人，没多久这条街的人都知道有个寡妇去上环，还出意外了。 一大妈正和顾甜做着针线，顺便看着小党和槐花两个小的。 “昨天你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槐花只顾啃红薯，还是小当开口回答的。 “一大奶奶，我哥哥很晚才回来，上午又跑出去呐。” 那棒梗这肯定是逃学了。 顾甜看着
扎着两麻花辫的小当，若有所思。 “一大妈，小当这孩子快要上学了吧？” “明年就得上学了。” “那还好，不然老这么托付给你也不是个事啊。” 一大妈叹了口气，两个小姑娘跟棒梗比还算听话，自己要是能生，孙子都这么大了吧？ 人秦淮茹是个寡妇，又有三个孩子了，应该是抱着不想再婚的念头才上环的吧。 一大妈也曾偷偷幻想过，要是秦淮茹能把这生孩子的本事给她就好了。 “一大妈，你别怪我多事啊，您这也才刚50，我们乡下还有56岁的大妈生娃的。” “柱子之前还跟我说，什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