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挤出一丝笑意,看似自然的回答道。 “哦,我们早就得了消息,昨天就吃过喜糖了的。” 说完就低下头装作忙碌的样子。 一大爷在一旁听了秦淮茹的话,叹了口气。 真是造化弄人啊,现在的柱子他也有心无力了。 许大茂拿谈论工作当借口,也在跟于海棠讨论这事。 “你说说,这傻柱可真够傻的,还真娶了一个农村人,还这么大张旗鼓的。他也不想想,有几个是真心实意恭喜他的,大家背地里还不是笑话他。” 许大茂除了觉得何雨柱傻之外,也有些嫉妒他的艳福。 而于海棠的感受就有些复杂了。 有遗憾,更多的是不甘心。 她将身边可选择的对象扒拉一遍,发现没有哪个能胜过何雨柱的。 上次的事情一出,她的选择更是少的可怜,眼前的许大茂竟还算不错了。 “海棠,你看看我是不是什么时候请你爸妈吃顿饭?” 于海棠没有说话,而是问起了她最关心的事。 “你什么时候能恢复放映员的职务?” 许大茂被问得一噎。 “快了快了,我再努力一回就行了。” 这该死的李怀德胃口还真大,他每月还要给秀琴家5块钱,积蓄都快没多少了。 看来于海棠在他工作没恢复前是不
会松口了。 许大茂也是自作自受,他想娶人于海棠也存着跟何雨柱较劲的意思。 于海棠为了攀高枝甩了何雨柱,要是最后嫁给了他许大茂,那说明什么? 许大茂不知道除了何雨柱结婚的事,还有另一桩惊喜正等着他呢。 娄晓娥今天真的来红星轧钢厂上班来了。 许大茂听工友们说起,轧钢厂原股东家娄家的大小姐也来他们厂了,立马就反应过来说的是娄晓娥。 好在娄晓娥没有分到宣传科,而是在后勤处。 许大茂亲自跑到后勤处,果然见到了娄晓娥。 他一副质问的口气冲着娄晓娥发问。 “哎,娄晓娥你什么意思?你怎么来轧钢厂上班了?” 娄晓娥本来就不是多温柔的人,听到这话立马就怼了回去。 “你管我什么意思,这有你什么事?” 娄晓娥自从跟许大茂的事吹了以后,他们家对她婚事的态度就分成了两派。 她爸爸认为应该继续找一成分好的,工人或者农民阶级结婚。 娄晓娥的妈妈经过这次的事件,认为成分好的人也靠不住。 还是找个门当户对的资产阶级好,真出了什么事,大家就,老鸹落在猪身上---谁也别嫌谁黑。 主要是娄晓娥她妈妈也想赌一赌,或许过两年风向就好了呢? 娄晓娥想了很长一段时间,反而想通了。 既然工人阶级是咱们的领导阶级,为什么非要嫁个工人? 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