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切痛苦表情汇聚而成的代名词:绝望。
我悠悠地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不知何时变成两段的劣质魔杖,轻轻叹了口气,看来这种法杖也扛不住我的一个简单的小魔法……以后有必要再定做一个质量更好的才行。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轻松地对女仆说道:“该你了赛琳娜……啊对了,记住要留活的。”
收到指令的一瞬间,刚才原本摆出防御姿态的女仆瞬间解开护盾,一手轻松握起战锤,同时如离弦的剑一般向着对面两人冲去。我在后方密切注意着两人的动向,这时我发现,家臣身后的韦鲁斯先生不知何时从手中拿出一瓶奇怪的紫色药水,顷刻间整瓶向着身前的家臣泼去,我还未来得及提醒赛琳娜,结果就听到了钝器碰撞魔法护盾时的闷响,一同而来的是向后飞速流动的气流和玻璃破裂的声音。
那可笑的护盾在赛琳娜猛烈的冲击下灰飞烟灭,而家臣也在吐出一口鲜血之后,两眼一白向前倾倒了下去。脸色惨白的韦鲁斯明显被这股怪力吓得不轻,竟彻底放弃了自己一贯的优雅姿态,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此时赛琳娜单手将那把漆黑的巨大战锤对准瑟瑟发抖的韦鲁斯先生,后者更是被那股气流冲散了原本就所剩无几的勇气和理智,开始低声下气地对着赛琳娜磕头祈求饶自己一命。我悠哉悠哉地来到韦鲁斯先生面前,跨过已经失去知觉的家臣,微笑地看着眼前不住磕头求饶的韦鲁斯先生说:“行了吧,韦鲁斯先生,您的所有计策都已经没有用了,没有你我们也回不去(其实我可以带着赛琳娜飞出去),我想,为了活命我们都会放下我们之间的恩怨对吧。”我冷笑着对他说,森林里寂静的声音仿佛盖过了太阳的嘶鸣。阴影笼罩在韦鲁斯惨白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话语权,并且任我们宰割的男人只能静静等待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我可以帮你完成委托,并且也会救出你的女儿,不过代价嘛……我仔细想了想,尊敬的韦鲁斯先生,”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继续道:“我想,除去应付金额的一万拉克,您应该还要额外给我原价的十倍。”
“好说好说!”韦鲁斯连忙答应下来。
“别这么着急嘛,韦鲁斯先生,”我阴笑着继续:“您看这深山老林的,马车也坏了,那我完全可以跟公会说,我们拯救了被绑架的您和您的家臣,结果不幸在逃跑途中被打坏了马车,您看这额外的费用……”
“当然,当然……我会按照公会的规定,将全部物品损坏费用和绑架勒索时候费用的百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