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三周年忌日举办得郑重其事,松田管家不仅请来了祖母生前的老友前来祭奠,还请来了法师为祖母做法事。
穿着僧袍的和尚们盘腿坐在厅子里面,一边敲击着木鱼,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唱念着你听不懂的咒,他们齐声诵唱,像一大群蚊子般发出嗡嗡嗡的叫声。
你非但没有感到一丝丝平和,反而觉得有些暴躁。
一边富江眉头紧皱,直呼这里的气氛令她感到十分窒息,便不管不顾地离开了大厅,出去呼吸新鲜的空气。
你坐在会场的最外围,看着和尚们不动的背影看的有些出神。
完全听不懂,佛教的话…可能是梵文或者什么古语言之类的,不过话说这种一般人听不懂的语言,就算是念错了应该也不会有人发现吧…
思绪仍然在漫无边际地发散着。
你的人还在灵堂内,心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冷不丁地,你对上了一双眸子。
最前方的法师不知道何时停下敲击木鱼的动作,回头看着你,那是一双狭长的眼眸,像是蛇的双目,漆黑阴冷,像潮湿腐烂的洞穴。
眨眼的功夫,周围的场景就已经发生了变化。
你回到了年幼时期的老宅后院,树上还挂着父亲亲手为你搭建的秋千架,你坐在上面,有些发愣地看着自己在空中乱晃的小短腿。
“里香?怎么了?”
母亲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你一愣,转头就对上母亲那双温柔睿智的双眼。
“母、母亲?”
你不是眼花吧?
母亲温柔地抚摸着你的头,“发什么呆呢?不想玩秋千了吗?”
“当然、当然不是!”
你下意识疯狂摇头。
这句话就好像个开关一样,将你某些东西锁了起来,你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我觉得,我好像做了个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回应你的是母亲的一声轻笑,然后你动了起来,她在身后推着秋千架,你随着她的动作再空中一上一下,风将你的头发吹得凌乱,可渐渐地你还是放松了下来。
“那里香这个长长的梦都梦见了什么?”
“我梦见我长大了…然后父亲母亲、还有讨人厌的祖母也不在了…”
她温柔但不失强硬地纠正你,“不可以这么没礼貌地称呼祖母哦!”
你调皮地吐了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