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口,看了一眼双一后,目露嫌弃并且又后退了半步,小声哔哔:
“也不拿块镜子照照自己,我对丑人,尤其是性别为男的猥琐丑男会严重过敏。”
“你那叫什么都没有对我做?!那你给我下的【束缚】怎么算?”
三个人的目光又再次齐刷刷地转到你身上,你顿时感到压力山大,连忙解释:“什么束缚,我完全听不懂你的意思?我跟你说过的话拢共加在一起不到三句…”
等一下…他说的束缚该不会是…
“’那哥哥你不会伤害我吗?’”
你将信将疑地说出这句话。
毕竟正如你所说,你和面前这个男子加起来对话不超过三句,若是说起这家伙态度大变的那一刻,不正是你说完这句话之后吗?
果然下一秒,男人的反应就应证了你的猜测——
“你看!我就说这个家伙刚才在装蒜!你明明就知道!”
五条悟靠在墙上饶有兴趣地吹了一声口哨,一副等看好戏的样子,而夏油杰则是表情严肃,似乎在深思着什么。
这下轮到你欲哭无泪了,“但凡是个正常人被奇怪的家伙尾随到小巷子里都会说出类似这样的话吧大哥!”
“正常人谁会随随便便给人下束缚啊!”
问题是什么是束缚你都不知道啊!
你张嘴正准备解释些什么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夏油杰开口了。
“有些咒术师比较特别,比如说狗卷家那一支血脉就是咒言师,给语言施加诅咒,当然这种能力也有其自身局限性就是了…不过问题是,你身上我暂时没有看到那样强大的咒力…更别提对一个经验丰富的诅咒师下【束缚】了…”
夏油杰顿了顿,看向五条悟,两人默契地交换了个眼神。
后者微微颔首,他才继续说道:
“若是验证这位诅咒师的话也不难,小妹妹你再尝试下一个【束缚】看看便知道了。”
你弱弱举起自己的手,发问道:“什么叫【束缚】?”
夏油杰一愣,但还是开口:“【束缚】是自己和其他术师之间的制约与誓约,如果一方违反的话将会受到很大的惩罚。”(注1)
“杰,你讲的太抽象啦!”
五条悟摆了摆手,走到你面前,
“很简单,你现在随意向我提出一个条件看看。”
夏油杰有些不赞同他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