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吹什么风呢,您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难怪我一早起来就听到喜鹊儿叫,原来是楚书记您要给我打电话。”
卫小北称呼着楚恒现在的职务,虽然他离开江
州后和楚恒的联系少了,但他时不时还是有关注一些江州的情况,再加上楚恒这个级别的干部调动也能从新闻上看到。上次他看到楚恒被任命为信川市书记,着实惊讶不已,没想到楚恒的仕途越走越顺,这让卫小北心里边十分羡慕,大家都是男人,人家楚恒不仅能掌控自己的命运,而且还身居高位,成为可以掌控别人命运的人。反观他自己,当了这么多年的小白脸,一直想着要摆脱富婆的掌控,结果到头来还是被对方拿捏得死死的,这让卫小北感到格外憋屈。
楚恒不知道卫小北接到自己电话时的复杂心情,听出卫小北话里对自己的逢迎讨好,微微一笑,“卫总,在景城过得怎么样?是不是在景城天高皇帝远,你这个分公司总经理在那就跟土皇帝一般,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
卫小北苦笑道,“楚书记,您就别拿我开涮了,景城哪有江州好,这边的项目不多,没多少油水,更别说这个地方鸟不拉屎的,都没啥好玩的娱乐节目。”
楚恒呵呵笑了笑,知道卫小北是在故意装委屈,景城再怎么差,那好歹也是个地级市,吃喝玩乐不可能太差。倒是卫小北言语间流露出来的怨气让楚恒脸上的笑意更甚,忍不住揶揄道,“卫总,你既然不喜欢景城,当初就别去嘛,我可是听说你是你们集团董事长的心头好,你吹一吹枕边风,想必她也不舍得你受委屈吧。”
楚恒这么一说,卫小北不由悻悻然撇了撇嘴,他知道楚恒是在故意调侃他,但他不敢流露出啥不满,只能岔开话题,“楚书记,您就别一口一个卫总了,我可担待不起,您还是喊我小北就行了,就跟以前在江州一样。”
楚恒咧嘴一笑,卫小北还算识趣,他也不再拐弯抹角,径直道,“小北,你以前和叶心仪谈过恋爱吧?”
卫小北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楚恒会问这个,这都猴年马月的事了,楚恒突然问起来,卫小北本能感觉到没好事,但他又不好否认,只能道,“楚书记,是有这么个事,但那是年轻时读书的事了,很久以前了。”
楚恒笑道,“再怎么久,你是叶心仪的初恋,我相信她对你肯定是刻骨铭心的。”
卫小北讪讪道,“楚书记,那可没有,您忘了一句话吗,时间是最好的治愈良药,我和叶心仪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她对我早都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