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蝉对懿贵妃的看法算是比较毒舌,完完全全的贬低流,也可能是最近这几年懿贵妃确实没什么亮眼操作,以至让后宫众人都忘了这人当初的狠。
“现在说懿贵妃也不抵什么用,咱们还是得自己处理景仁宫的事。”
懿贵妃不当这只领头羊,她们也不能一直耗,青樱的肚子不等人,魏燕婉是不可能看着景仁宫得好处的。
也是魏燕婉有运道,在不知道自己从哪处下手时,之前曾替她接生数次的稳婆田姥姥找到了咸福宫。
田姥姥缺钱,但景仁宫的青樱却有点不食人间烟火,对银钱概念较低,田姥姥没有办法,只能来咸福宫碰一碰运气。
这叫什么,这就叫得来全不费工夫。
魏燕婉答应了田姥姥的请求,甚至于她还多给了对方一部分银钱,但目的嘛,青樱肚子里的胎不能留。
田姥姥自然不肯,但上了贼船是那么容易下去的吗?何况田姥姥确实需要银子,青樱又不可能给(相反,青樱还有隐隐想要减半替皇上节俭的意思)。
万般无奈之下,田姥姥答应了魏燕婉的要求。
自此,青樱开始频频传出胎位不正需要稳婆提前动手调整的消息。
消息一传两个月,时间也从十月进入十二月,青樱的胎满八个月,跟着又有了频频早产的动静。
承乾宫
富察褚英和懿贵妃正坐在一块商量年节的筹备事宜。
两人坐在大殿中央的八仙桌旁,桌面上放置着被摊开的账目名册。
“哲贵妃是不是太保守了,好不容易热闹一次。”
懿贵妃伸手点了点桌面,眉眼间带着一丝不耐。
富察褚英转手翻开今年的流水汇总推到对方跟前,“已经超支这般多,再按懿贵妃说的办,怕是更不好和皇上解释。”
懿贵妃低头瞄了眼,语气惊愕,“这么多?”
富察褚英摊手,“景仁宫的皇贵妃有孕是大头。”
青樱的破烂身体,请太医的频率不弱于当初的孝贤皇后,多少名贵的药材不要钱似的往景仁宫送。
说句不客气的,怀的就是个金疙瘩都没这么费钱。
懿贵妃阴阳怪气,“咱们在这里节省开支,另一位花的最多却清白无辜,皇上怎么想的?”
“这谁知道,可能是后宫许久没有再添男丁了吧。”
富察褚英又将话题转移回之前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