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妃不过妃位,歿了追封贵妃,哪里用的上额娘亲力亲为。
且我观之启祥宫的宫人模样,也不像是会领情的,当真是吃力不讨好。”
永璋从启祥宫出来,就忍不住和身边的小太监抱怨。
“哎呦,主子爷,您小声些,万一让旁人听见就不好了。”
小太监眼神不断留意周围,开口提醒永璋注意分寸。
永璋不以为意,又嘀咕两句,到底还是闭嘴。
只是话说出口,总有挑事的人会将其送到旁人耳朵。
就在嘉妃移棺妃陵那天,当着所有妃嫔和皇嗣的面,永瑆哭红了眼睛,手抱着弘历大腿哭诉这两日永璋和永瑢等人对嘉妃的言语不尊重,“……儿子还听见四哥他们抱怨额娘薨的时间不对,觉得每日过来十分晦气。”
弘历一愣,麻利将永瑆提溜起来询问具体情况。
被言语牵连的几人忍不住出声辩解,尤其以永璋最蠢,指着永瑆说对方撒谎。
“永瑆今年不过四岁,怎会说谎?”弘历冷言,看向永璋神色明显不满。
“皇上,许是哪里有误会,永璋平日最纯孝不过,绝不会如此发言。”
青樱赶紧示意永璋闭嘴,自己开口将话题往回扯。
“是啊,定是有某些不怀好意之人暗中挑拨,永瑆阿哥怕是听差了。”
恬嫔补充,暗指永瑆年纪小,说出来的话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