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公主的脾性,确实更适合外面,”文心想到这些年里越发手段强硬刚直的公主,这样子的性子,只怕留在京城不会开心。
没见替端淑公主出嫁的恒媞公主在科尔沁活好好的,甚至已经为汗王诞下一子,近在眼前的端淑公主却整日郁郁寡欢,一年有一半的时间都躺在床上养病,夫妻感情淡漠不说,也没个子嗣承欢膝下,真不知敬太妃会不会后悔强留。
“是啊,此事一切随她,”富察褚英当初说完全看孩子自身意愿,她就真的按照这个标准执行,只不过深在其中,她还会帮忙完善一下孩子思考不周的地方,例如,“皇上那边虽说不能表露明显,但该是暻姝的好处,必须争取。
科尔沁到底还是远离京城,当初卖给谨和的好,谁知这人还记不记得。
咱们自己,总要有备无患,”谁有都不如自己有。
话说完,富察褚英起身,同时将手上的团扇递给文心,“叫宫人备轿,咱们去一趟公主所。
此事早定下来,也能提早准备安排。”
文心应是,“奴婢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