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富察褚英再次从养心殿出来,已是第二日一早。
弘历去上朝了,富察褚英也没在养心殿多待,只简单换了身衣服,就坐着轿辇晃晃悠悠地回了承乾宫。
说起来,自富察琅嬅生病,她们这些妃嫔再不用起早去长春宫请安。
早上的时间更加充裕,富察褚英用完膳食甚至还能享受一番简单的按摩梳理。
“唔,力气再大一些,”半眯着眼睛趴在榻上,为防止身体发生磕碰,富察褚英身下还垫了层厚实的软枕。
“娘娘,您近日总有些肩颈方面的不舒服,不若等奴婢忙完,替您去太医院请太医过来一趟吧。”
萦香一边揉捏放松富察褚英的颈肩线周围区域,一边积极给出建议。
“不用这般麻烦,再有两日不就到了给璟琼他们诊脉的日子,到时让太医看一看便好。”
富察褚英有系统,身体健康的不行,照萦香说的,不会是什么大问题,顶多就是长期运动不足的小毛病。
差不多按摩了一刻钟左右,萦香放下有些微酸的双手,将趴在榻上的富察褚英扶起。
“呼,别说,经你这么一摁,我这后背轻松不少。”
富察褚英小心活动着肩膀手臂,心里感慨一声果真是老了,年岁大伤不起啊。
萦香笑着递过干净手帕,又是端茶又是递水,等这一套忙完,富察褚英顿时精神抖擞。
“奴婢恭喜主子,协理六宫之权到手。”
眼睛一转,萦香不过一句话就将富察褚英逗的眉开眼笑。
“还要多亏了敬太妃等人配合,”若没有冯若昭和胧月的添妆之事,弘历还想不到皇后的问题,这协理六宫之权更落不到富察褚英手里。
“你这两日多盯着些长春宫,只等宫权到手,大家便按原本计划行事,”不枉她一口气得罪了整个内务府,总的来说,还是利大于弊的。
萦香点头,“奴婢明白。”
主仆话题刚落,就见门外有零碎的脚步声响起,是文心匆匆进了大殿。
“娘娘,咱们的人送来消息,皇后将魏燕婉要去了长春宫。”
富察褚英一愣,“什么时候的事?”
文心脸色难看,“听说,是上月月底之事。”
“皇后隐瞒够好,”算算时间,富察褚英怔了怔神,已经有几日了。
“娘娘,关键是景仁宫也没有动静,”文心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