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八年五月,纯嫔苏绿筠再次确诊有孕两月。
这已经是纯嫔怀的第三胎了,虽没能引起众人的关注,但值得可喜可贺的是,这一次的成功有孕终于让苏绿筠由嫔变妃,进宫后苦熬了八年多,儿子生了俩,终于熬出头了。
“纯妃还真是不容易啊,”相比于其他人有的靠家世,有人靠宠爱,纯妃完完全全是靠自己了。
苏绿筠若是能想到今时今日,估摸也不会想去巴结青樱,自己不辞辛苦的跑了景仁宫三年多,也没起什么作用嘛。
富察褚英啧啧两声,随后又开口问起了长春宫的富察琅嬅,“皇后怎么样?前阵子皇上刚说人病了,有关祭祀让本宫暂代,结果后脚皇后就宣布病愈出宫,祭祀还是由皇后和皇上共同完成。
要本宫说啊,皇上就不该讲这些能刺激皇后的话,看看,也不知能挺多久。”
“娘娘,皇后太努力了,”萦香不理解身体都这么差劲了,还把持宫权不撒手是要干嘛。
宫权这东西,又不能吃又不能喝,这要是因着如此,人不小心没了,宫权肯定还是要旁落他人的。
“谁说不是,可皇后就这个性子,潜邸时还能好些。这进了宫,你可看见其他妃嫔有谁碰到过宫权?”
富察褚英挑了挑眉,真不是她埋汰富察琅嬅,事实胜于雄辩。
就拿前段日子的祭祀礼来说,比起亲蚕礼的重要性万万不如,后宫每年都要举办几次。
弘历就是考虑到富察琅嬅的想法,难得没选青樱而是选了富察褚英,想着同为富察氏,起码宫外不会闹。
万没料到,宫外是挺安生,但富察琅嬅自己不乐意啊,按这人的理论,富察褚英有靠山有宠有子有位份,简直四角俱全,还不如让青樱来呢。
嗯,就这样,挺着生病的身体,富察琅嬅咬牙出席祭祀礼,最后回宫麻溜躺了,直到现在还没能从长春宫走出来。
萦香一言难尽,反正她跟在主子身边多年,几乎每每觉得皇后的行事该触底时,皇后总能又一次刷新她的认知。
日子久了,萦香还会期盼皇后继续搞出点事来,毕竟自家主子整日待在后宫够无聊的,能解闷的笑话自然多多益善。
“娘娘,难道宫权就只能等皇后”萦香看了眼窗外,言外之意明显。
富察褚英点头,“放心,不会太久,皇后的身体熬不住的,”今年这年节要怎么过还不好说呢。
话说到这,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