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靠自己发现问题并解决问题,才能不会再次上当,不然这回富察褚英帮他们动手挡了,说不准孩子们心里还不开心,认为亲娘大惊小怪呢。
萦香:……
“奴婢明白了。”
萦香点头,心说这样也好,总之有娘娘在,总不会让阿哥们太吃亏。
“额娘”
“暻姝”
很懂雨露均沾的富察褚英拐了个弯出现在公主所。
暻姝正在练字,桌面上摆着她写完不久的课业。
“最近公主所有些乱,你便不要随意出门了。”
富察褚英伸手拉过暻姝,拿着帕子简单替她拭了拭额头。
“额娘,你是说胧月姑姑?”
暻姝乖巧点头,“宫人们也这么说,女儿除了一开始去看了胧月姑姑两趟,就未曾出门。”
富察褚英坐下,“你胧月姑姑本该今年九月出嫁,结果因突发重病无法好转,致使婚期不得不延后数月。
前朝那里,准葛尔部的书信已经送来数封,你皇阿玛最近很头疼。”
弘历也是没想到冯若昭和胧月敢玩这一手,他原本就是打着执行先帝命令,完全不认之前敬太妃的提醒示好,不料冯若昭的果断比弘历想象中的狠。
她比暻姝了解的内幕要多一点,胧月如今宣称病重,主要原因是太医们诊断出她的症状和之前的痨症很像。
这个病在此时,不管是影响还是后遗症都很严重,不说胧月能不能熬过来,光是弘历能不能顶住准葛尔的压力都还得两说。
“会这么严重?”
暻姝麻利在富察褚英身边坐下,她双手抱住亲娘手臂,“额娘,给女儿说说吧。”
富察褚英摇头,“没什么好说的,主要是准葛尔部本就不老实,从先帝时就闹,后来被一场时疫打回原型;眼下可能修整几年有了些起色,”所以更加跳脱。
尤其准葛尔部那位新封的汗王,比上一位猖狂,将自己周围的部落全都打了个遍不说,个性还好武好战又冲动,弘历这些日子没少来承乾宫和她唉声叹气。
和暻姝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富察褚英离开后顺路还去了趟胧月所在的住所。
当然,胧月病重,富察褚英是暂时见不到人的,让萦香将送的礼递过去,自己又问了几句胧月的近况,等从公主所回宫时,天都黑了。
“娘娘,当心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