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哇哇———”
“哎呦,额娘的小乖乖,不哭不哭,不哭不哭……”
承乾宫
孩童的啼哭声与女子的轻哄声掺杂在一起。
慢慢地,啼哭声渐小势弱,宫殿又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大殿内里,富察褚英怀里抱着委屈巴巴的小儿子永璿,低头看着躺在榻上玩着自己小手咿咿呀呀不停的小女儿璟琼,只能无奈摇头。
“你说说你,小哭包一个,”刚刚还被妹妹欺负哭,真是让人不知说什么好。
永璿眼睛含着两大泡泪,小可怜的形象简直屹立不倒,谁能想到呢,明明比璟琼还早出生一会儿,偏偏两个孩子每每打闹,都是被欺负哭的一个。
简单哄好了怀里的小儿子,富察褚英赶紧将人放在榻上躺好,结果还没一秒钟,这两个前一刻还打的难舍难分(主要是璟琼动手动嘴)的小娃娃又扭着身体凑到一起互啃手指。
富察褚英:……
不想搭理自己生的这对龙凤胎,富察褚英转身去了八仙桌旁坐下,拎着一旁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温茶。
没办法,时值九月,感觉这刚从圆明园回宫,天就冷了。
“娘娘”
富察褚英抬头,“回来了。”
“奴婢已经将布料送去了尚衣监,”萦香双手接过富察褚英递给她的茶水,行了礼后咕嘟咕嘟喝了两口又一抹嘴唇,“景仁宫那边也送了布料过去,不过瞧着素气的很,看来是真想继续守孝。”
咋想的呢,倒不是说守孝不行,只是她这头守孝,那皇上去景仁宫留宿不留宿?有了身孕算不算孝期生子,成了皇家之人,可以对家中长辈表现出适时的悲痛之情,也可以为请旨祭奠,但守孝……恕萦香无法,有些理解不能。
“亲阿玛为监工河道出事,娴妃在圆明园时就是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皇上为此也给了乌拉那拉氏极大的体面,更是着内务府帮忙操持丧礼。
对比本宫没了之后什么连句话都没有的便宜叔父,啧,皇上还真是双标。”
不怪富察琅嬅吃味生气,富察褚英心里也不好受,富察马奇可是先朝老人,结果人死了就这个破待遇,弘历直接打了整个富察氏的脸。
那段时间,不管是富察琅嬅还是富察褚英,两人的衣服首饰都是能素则素,这未尝就没有对弘历不满的意思。
“嗤,随她去吧。”
娴妃就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