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一切近在眼前,只要她能熬过生产这一关,未来之路将更加顺畅。
………
承乾宫
“萦香姐姐”
“萦香姐姐早”
“姐姐早”
“……”
从门外进来,萦香一路颔首,掀开眼前隔绝门外冷风的门帘,她跺了跺脚,等将身上的寒气尽数散尽,又搓搓手心,笑着转身进了大殿。
“娘娘,奴婢回来了。”
月末的天,虽还没有凛冽的北风呼呼刮的嚣张,但微微的寒冷还是夹杂着冬日特有的气息无处不在。
提前取回下个月要用的月例银子,萦香心情好得很。
富察褚英侧着身体,身边坐着从公主所过来的暻姝。
暻姝左右没什么事干,在征得弘历同意后,就干脆跑回来陪富察褚英解闷。
“萦香姑姑”
“公主金安 娘娘”
萦香对着一大一小两位主子问完安,跟着又笑容满面的讲起了她去领月例时碰到的趣事。
“……总之,奴婢出来时,人还在那里吵着。
估摸皇后娘娘肯定要出手补偿,肃嫔不比其他妃嫔,月例少了,对蒙古诸部落都不好交代。”
“那些奴才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连肃娘娘的月例都敢贪墨,”暻姝摇头,她对肃嫔不算了解,但谁让这位姓博尔济吉特,可是出过好几位皇后、太后的黄金家族。
富察褚英接过闺女递来的温茶,“这有什么,之前皇贵妃病重,他们送过去的东西都在以次充好。
奴才啊,皮子就该紧着些,不然就总想着侵占主子的便宜。”
暻姝拧眉噘嘴,“皇额娘的手段还是太软,须知重拳出击,才能震慑。”
富察褚英抬头,“可你皇阿玛想要的是后宫稳定,”下重了手,那就会乱起来。
“暻姝,你知道什么人最可怕吗?就是那种有权无钱之人。
因为他们想贪财,会无所不用其极。”
说完,低头轻缀了口温茶,富察褚英将其递给一旁的萦香,又伸手摸了摸暻姝毛茸茸的小脑瓜。
“有些事,不是你想管,就能管的,”怕暻姝想不明白,富察褚英思维发散,干脆又说了一个不算恰当的事例。
“圣祖皇帝末期,前朝大臣们人人夸赞圣祖宽厚仁善体恤民生;等到世宗皇帝登基上位,因世宗皇帝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