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的族人大概率是想的,可皇后不见得会点头同意。”
富察褚英一脸真诚的看向神色不解的萦香,“傻孩子,有了本宫这个前车之鉴,皇后哪里还敢在接一位富察氏的秀女进宫。”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富察琅嬅被富察褚英这个在潜邸时生了三个孩子,进宫后更是直接爬上贵妃之位的族姐搞怕了,若是此时再进来一位有上进心的族妹,那后宫哪里还有她的什么立足之地啊。
萦香闻言一脸恍然,她看着主子,又想起平日承乾宫与长春宫的状态,心里不得不赞同主子的言论,皇后在搞也搞不掉,压又压不住的长期尝试之下,确实已经对承乾宫处于半放弃状态。
若非富察褚英的威胁性有限(主要是没到她发力的时候),皇后怕是要疯。
实际上,富察琅嬅已经离疯不远,后宫妃嫔们接连有孕,前朝大臣们不断施压,又有新一批妃嫔即将入宫打破旧时格局,如此种种,富察琅嬅现在还能扛得住,已经是心态进步巨大。
“娘娘,该用膳了。”
长春宫大殿
倩雪端着放入特制药材的羹汤来到富察琅嬅身边,小声提醒。
富察琅嬅闻声放下手中的账目,伸手将一旁的羹汤放置在自己跟前,同时用一旁的汤匙不断轻搅。
待到将羹汤放入口中品尝,富察琅嬅不免有些情绪泄露。
“娘娘,可是羹汤不合您的胃口?”
倩雪神色紧张,自主子宣布‘病愈’,那些原本常饮的汤药便全部停下。如今这些羹汤,实际上就是用来代替汤药的简易药膳。
富察琅嬅摇头,手上动作不停,“味道比之前重了些。”
不过话虽这么说,但富察琅嬅还是将倩雪送来的羹汤全部喝完。
见状,麻利将新倒好的茶水送到富察琅嬅手边,倩雪保证,“奴婢下次会让小厨房的人注意些,可能是炖煮的时间太短,”羹汤里的药性没有完全融入其中。
“嗯,这件事你来安排。”
富察琅嬅漱了漱口,跟着拿起一旁没看完的账目继续。
倩雪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只低头端着干净的汤碗离开。
门口,小宫女一边等倩雪出来,一边不断巴望着房门。
“倩雪姐姐,娘娘呢?”小宫女说话。
“娘娘事忙,告诉过来的恬常在,她知事懂礼,娘娘心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