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人,芳嫔想全权代理,皇后必须先点头答应。
“可能是真疯了吧,皇后身边的素练几乎每隔两日就会过去一趟。”除此之外,倒是没有其他动作。
富察褚英对此只能摇头叹息,后宫又少了一位妃嫔,那明年选秀,不知进宫的妃嫔数量会不会多。
不管进宫的妃嫔多少,都是明年皇后要考虑的事。
眼下,富察褚英正关心着一日比一日更冷的天。
也不知是不是时节反常,紫禁城明明没有下雪,但天却出奇的冷。
富察褚英请安时穿着冬衣披着斗篷,依旧挡不住那刺骨的寒风。
“这样的天,就不该出门。”
手里捧着已经变凉的暖炉,富察褚英坐在轿辇上抱怨。
身侧,穿的比富察褚英还少的萦香搓着双手,口吐蕴蕴白气。
“娘娘,等回宫,奴婢再让宫人搭两个暖炉出来。
听钦天监的大人们说,今年天冷,空气又干,眼看到了年下,还没见一场雪。
说不准明年的春种会被耽误。”
富察褚英对农业知道的不多,但她也明白那句“瑞雪兆丰年”的意思,如今冬日不下雪,地里没有水分,明年春种就要靠人力担水,人力有限,如何能与天争锋。
“这样的天,不管在哪,日子都难过。”
说完,富察褚英不再开口,而是将自己缩在斗篷帽里,借由多出来的帽沿挡住吹来的冷风。
因为冷,长春宫大殿的炭火早早的被生了起来。
像富察褚英这样的贵妃还好,炭火供应都是足的,而其他位份低的贵人常在,怕是需要紧紧巴巴的过一冬。
这导致请安的时候,位份越低,过来的时间越早,说到底是为了在长春宫大殿能多待一会儿,节约出些许炭火留到更冷的晚间使用。
“我?我自是不用赶来和几位妹妹凑这样的热闹。
皇上和皇后娘娘好心,特意给启祥宫拨了些红箩炭过去。
我一个人在偏殿过冬,炭火份例还是够用。”
富察褚英人还没进去,就听到金玉妍的声音从殿里传了出来。
其他早到几位妃嫔,位份或高或低,都关心着金玉妍的肚子。
“嘉贵人这胎,已四月有余了吧。”
富察褚英问了嘴身旁的萦香。
萦香点头,“再有一个月就能摸出男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