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日小阿哥离开,整个储秀宫的宫人都自发地低调起来,以至偌大的院落静悄悄的不行。
“往常倒是热闹,今日,竟也冷清。”
可能是心境不同,芳嫔不知道眼下该说什么,抬腿往大殿走时,余光突然瞄到东侧偏殿。
“洛竹,你说,永琋的问题,明明连本宫都未能注意,到底是谁泄露的呢?”
太医?不可能,因为日常过来为永琋问诊的太医,都是她信得过的人。
当日太医诊出永琋身体有疾,并不是她常用的那个,而后皇后又派了太医的院判等人过来复诊,更是让她心慌,以至于忽略了这个关键问题。
眼下,永琋已经被送走离宫,芳嫔也有心思琢磨这个问题。
“娘娘,您觉得,贼人出自内部?”
洛竹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偏殿,心说储秀宫除了自家主子,就只有仪贵人。
“这不是很明显,太医得知,不会不告诉本宫。
而那段时间,伺候永琋的宫人都本分的很。
唯一能与外界有紧密联系的,就只有仪贵人。”
眸中满是冷意,芳嫔承认她确实有些迁怒,因为这样的措手不及,直接打乱了她本可以翻盘的计划。
“当初在长春宫大殿,我因朱砂一事咬住娴妃,如今看来,未必不是皇后故意。”
转身继续往大殿走,芳嫔心里更加恼火皇后的卑鄙和仪贵人的告密。
“皇后娘娘担心主子的小阿哥会给她带来威胁。”
洛竹明白,皇后并非看上去那么表里如一。
“是啊,所以你瞧,娴妃的朱砂还没有明确定论,本宫的永琋就已被送出皇宫。
不管朱砂一事能不能牵扯娴妃,皇后都能高枕无忧一段时间。”
这后宫的女子,除非懿嫔有孕,可懿嫔的身份比自己还要敏感,能如愿有孕吗?
“很难啊,皇上没有松口的意思,本宫纵是有心,也不能如意。”
永寿宫大殿,懿嫔坐在榻上,表情淡然的单手撑头。
“娘娘,宫外催的急,您这边自进宫后便一直尚未有任何喜讯传出,老爷不好和族中交待。”
因为懿嫔一开始便是嫔位,可以自带婢女进宫,敛冬就是家生子,从小服侍在懿嫔身边,不仅忠心耿耿,更是懿嫔的左膀右臂。
“要什么交待?能不能有孕,什么时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