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搭进去,也不知会不会觉得亏。
萦香嘿嘿一笑,她觉得自家娘娘是想多了,看皇后的状态,只要生下子嗣,怕是拿命换都在所不惜。
“说起来,景仁宫是怎么回事?前两日去长春宫请安,玫常在对慧妃态度奇怪,慧妃又说错话了?”
富察褚英伸了个懒腰,整个人的状态十分放松。
萦香歪头想了想,“奴婢倒是不知,不过自打天冷,玫常在就对慧妃很有些不同寻常。
娘娘还记得月初时,奴婢去宝华殿替娘娘送抄写好经书吗?
奴婢在宝华殿门口遇到了慧妃,不过慧妃看着怪,脸色难看的很,奴婢直接躲过去没有正面招呼。”
“是你回来晚的那次?”富察褚英回想记忆,想起了那个时候,萦香天黑时才回宫。
萦香点头,“奴婢路上又碰见了玫常在躲在假山后面烧纸,哭哭啼啼的。
娘娘,按理说中元节早都过了,玫常在眼下烧纸有什么用?”
“谁知道呢,许是单纯的想发泄吧,”白蕊姬和高晞月的最新矛盾不就是那个早殇的孩子,难不成高晞月说漏嘴,将孩子有问题的事讲出来,让白蕊姬察觉到了?
对于高晞月的脑子,富察褚英完全不抱希望,剧情里这人又不是没说漏嘴过。
“有机会关注一下,玫常在已经成了昨日黄花,本就心情不愉,慧妃?”呵,简直自找麻烦。
富察褚英只是随口交待了一句,事情说完也就过去了,毕竟富察褚英平日虽然不算忙碌,但也没心思过多关注不相干之人,直到这个月底,萦香突然嘴了一句玫常在和嘉贵人走的有些近。
“嘉贵人?”
富察褚英看了眼萦香,觉得金玉妍还真是个搅屎棍,怎么哪哪都有她。
“娘娘,奴婢特意找人打探,说是嘉贵人手中握着从北朝带过来的秘方。
玫常在不是产后出了不能侍寝的事,用了嘉贵人的秘方,已经好了许多。
听宫人们说,玫常在若能长期服用,很大概率可以恢复如初。”
萦香这段日子关注景仁宫的时间比其他地方多,所以有关玫常在的动静,只要明面上能查到的,她都知晓。
“消息准确?”
富察褚英一愣,手上的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
萦香点头,“太医已经确认,眼下玫常在日日喝药调理,恐怕不是假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