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弘历力排众议,不仅给永琏置办了十分像样的丧仪,还特意封了永琏为端慧太子。
这样的结果,自然让得知消息的富察琅嬅更加伤心。
强忍着悲痛办完永琏的丧仪,富察琅嬅直接病倒,并且这一病,等到大好,时间已经来到六月中旬。
此时,芳贵人有孕四个半月。
“瞧见了吗?
今日请安,皇后神色倦怠,连身上原本还在的精气神都没了。”
富察褚英唏嘘,她搭着萦香的手,从长春宫出来后并没有乘坐轿辇,而是选择徒步回宫。
“娘娘,端慧太子早逝,对皇后打击甚大。
奴婢听说,宫外的富察氏已经开始催促皇后抓紧时间再生一子了。”
萦香说话时表情无奈,她总觉得宫外的族人好似并没有将皇后当成人,只是一件体现家族荣耀的工具。
“额娘他们特意送了信,宫外的富察氏因端慧太子一事,稳下来的心有些动摇,原本淡定的嫡支一脉,着急了。”
毕竟人再少下去,那支持富察褚英这波的富察氏就将占据上风,历来嫡支和旁系的区别就是权利的完美体现,风光这么久的嫡支肯定不想落魄。
萦香一脸赞同,可不就是这个理。
从这个月开始,连内务府的奴才都对她们承乾宫多有关照,肯定是听见了动静想拉关系。
宫外的态度间接影响着宫里的情况。
在没了嫡长子这个定海神针后,皇后富察琅嬅彻底慌了。
明明,她的身体并不适合有孕,但她仍固执的服用着富察夫人送来的坐胎方,面对本不算什么威胁的芳贵人,她甚至想到了动手打胎。
“娘娘,您这两个月消耗太多心力,这坐胎药,还是缓一缓再喝吧。”
素练又开始了每日一劝,可惜富察琅嬅根本听不进去。
“不成,宫外的富察氏一族很急,本宫如今地位不稳,必须尽快生出子嗣。”
富察琅嬅端着汤药,不顾烫的往自己嘴里送。
咕嘟咕嘟几下喝完,富察琅嬅拿出帕子擦了擦唇。
“芳贵人那里,可找到了机会?”
富察琅嬅说着话,神色幽深,恍若一谭湖水,没有任何起伏。
素练摇头,“芳贵人太谨慎,平日基本不出储秀宫大门。
唯有的几次,身边围着一圈人,我们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