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说完,扶着富察琅嬅去了偏殿,而富察褚英在目送帝后离开后,转身搭着萦香的手直接回了承乾宫。
“娘娘”
“萦香,先将永玒和永玥住过的偏殿收整出来,明日一早,将他们接回。
记得,今晚的事,什么都不要说,更不要和旁人提及。”
富察褚英打断萦香要说的话,她挥了挥手,自己去了榻间。
萦香表情一顿,立马修整神色,下去忙碌。
第二日一早,在萦香将永玒和永玥领回来后,钟粹宫的纯嫔也派人将永璋接了回来。
紧随其后,便是一道皇后亲去撷芳殿贴身照顾永琏的消息被放出。
“那些柳絮,起作用了?”
储秀宫偏殿,芳贵人一脸激动的攥着洛竹的手,“皇后这下子,怕是再没心思顾及我们了。”
洛竹点头,“是啊,其他三位阿哥都被接走,撷芳殿现在的宫人均是只进不出,可见大阿哥那里更加严重。”
大阿哥就是皇后的命根子,皇后眼下只怕要专心照顾孩子,等大阿哥那里病情出现起色,自家主子早就熬过了孕初期,再不用眼下这般担惊受怕。
“我也不是什么心狠之人,只是小小的利用一番,只要平安度过本月,我就能放心大半。”
摸着砰砰乱跳的胸口,主仆两人都松了口气。
另一边的启祥宫处,金玉妍被气的火冒三丈。
“大阿哥病的怎么这般不是时候,素练明显就要意动,眼下倒是不得不停手。”
“主子,奴婢听说是柳絮的缘故,引发了大阿哥的喘疾。”
贞淑一边替主子打着团扇,一边分析这件事非人力可控,“四五月里,正是柳絮纷飞的时节,大阿哥那样的身子,”贞淑言语未尽地摇了摇头。
“储秀宫那里怎么办?芳贵人可比玫常在棘手。”
金玉妍拧眉,想着芳贵人的肚子又是一阵气闷。
“只能再等时机,素练不应,之前提到的河鲜之法芳贵人不信,御膳房咱们又插不上手,”贞淑有些头疼,就是之前给炭火加料的手段也因为天气转热而用不上。
“芳贵人真是好运道,”金玉妍捏紧手心锤了锤桌面,“咱们眼下无人能用,暂时只能先放过她。”
没了金玉妍搞事,后宫顿时消停不少。
富察琅嬅因为永琏的事,取消了每日的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