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樱蹙了蹙眉,到底没说什么,而是搭着湘茵回了景仁宫。
“娘娘,您”湘茵欲言又止。
“本宫没事,原本还想和玫常在说一说她这些日子遇到的情况,很有可能是慧妃等人刻意安排。
但眼看今日情况,先不说为妙,”青樱的高傲也不允许她为此低头,“你嘱咐景仁宫的宫人,务必护好玫常在那里。
若是玫常在出门,需得多人跟随。”
湘茵点头,“是,奴婢明白。”
很快,白蕊姬火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搬去了景仁宫。
得知消息的时候,富察褚英正和暻姝面对面的下棋。
“额娘,女儿输了。”
暻姝没有气馁,小圆脸绷的紧紧,垂眸捡着棋盘上的棋子。
“你还小,经验不足,等大一些,额娘怕是要输给你了。”
富察褚英笑了笑,招手将不远处的萦香叫来。
“可是出了什么事?”
萦香点头,“玫常在搬去了景仁宫,说是要在娴妃看顾下安胎生产。”
“呵,这是永和宫接二连三出事,玫常在怕了,”当然,也有两方选择将计就计的意思。
富察褚英敲了敲桌面,“玫常在的河鲜还常常食用?”
“自然,如今永和宫上空总飘着一股河鲜腥臭之味。
眼下玫常在去了景仁宫,只怕皇上也会甚少过去。”
萦香忍不住幸灾乐祸,心说玫常在自有孕起就没少弄出幺蛾子,也就是自己感觉良好,不知道周围几个宫殿都将她埋怨成什么样。
像她们承乾宫,就因为和永和宫紧挨的缘故,时不时也会随风飘来一阵难闻的味道,也是天气已经转冷,不然这日子才叫难过。
“只要娴妃所求能够圆满,皇上过不过去她还在乎?”
富察褚英感慨连重度恋爱脑的青樱都能学会看开,这后宫的日子,还有什么不能发生的。
萦香点头赞同,好像确实如此。
“后宫最近可还有旁的事?”
当着暻姝的面,富察褚英打听起了后宫消息,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
暻姝眼下已经收拾好手中的棋子,眨着那双大眼睛看向一直很能说的萦香。
萦香对此已经习惯,反正从公主选人开始,主子就不在特意避讳,那她身为奴婢又怎能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