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慧妃宫里,偏偏还叫了南府乐伎去弹?”
话说到这,富察褚英忍不住笑笑,“只怕皇上不只是想听琵琶,”更想的,怕是弹琵琶的那个人。
萦香点头,“娘娘聪颖,一猜即中。
这些南府琵琶伎中,有一位凤颈琵琶弹的不算最优,但长的确实眉目清秀,容色可人,皇上对其关注颇多。”
“这些都是王钦说的?”富察褚英将这份描述和白蕊姬的形象结合起来,别说,还真就这么回事。
“王公公多精啊,知道娘娘惦念,特意亲自回了话。”
萦香不忘狭促一句,逗的富察褚英失笑不已。
“让他小心伺候着吧,说不得后宫又要进来一位伶俐妹妹。
竟比选秀还要快上一些,只怕皇后那边都想不到。”
富察褚英觉得她们身上这些丑衣服真是很好的给了某些有野心之人机会,眼下皇上想换一个心情洗洗眼睛,妃嫔们做不到,可不就要看伶人乐伎。
皇后自然是想不到的,皇后眼下还没有让莲心作为长春宫和王钦联系的纽带,她能得知养心殿的消息,还是在不敏感时,由王钦斟酌说的。
都说王钦是个人精,那和皇后这位不熟悉的主子,他自然不能说的太多,所以有些话含含糊糊,皇后也不过是知晓皇上最近公务繁忙,喜欢召乐伎听曲而已。
甚至有关选秀一事,还是前朝大臣上书热闹起来之后,她从宫外富察氏那里得来的消息。
长春宫
“素练,只怕今年的秀女选秀,势在必行。”
富察琅嬅叹气,再又一次查看完这个月的账目后,她忍不住焦急起来。
“娘娘,若是进了新妃嫔,反而还是一件好事。
您是皇后,她们不会威胁您的地位,但像是娴妃、慧妃等人,怕也是她们竞争的目标。”
素练劝抚富察琅嬅,话说的也有那么两分道理。
“本宫担心的反倒不是这些,”富察琅嬅当然知道她的皇后之位只要自己不出错,永琏不出事就会十分稳固,“新进妃嫔,就要重新管理。
眼下本宫好不容易将后宫这些人重新压服,不让她们随意造次。
若是今开选秀,总要耗费部分精力。”
富察琅嬅不想将自己耗在这种事,但她又不能真的甩出去不管。
所以,富察琅嬅头疼,最近也总会想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