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和福晋回来就好了。”
富察褚英说完,示意府医可以去一旁等待,而她们几人,就板板正正的坐在椅子上巴望着院外。
太阳被给黑暗彻底吞噬,月亮顺着云层露出真容。
一盏盏烛光点燃放好,将整个大堂照应的灯火通明。
弘历等人就是趁着这般夜色匆匆赶回府邸的。
“妾身给王爷 福晋请安 见过月福晋 青福晋”
众人起身行礼问安,经过这么久的情绪调整,大家伙淡定不少,起码声线听着平稳许多,没有之前的慌张。
弘历明显有些急,“到底怎么回事?阿箬小产,又疑似中毒,你们都在府邸,可知晓具体情况?”
富察褚英闻言赶紧将府医叫过来,并开口让府医说一下有关阿箬的小产问题。
府医弓着身子,飞快地将阿箬身体已中毒,并毒性转移子嗣,这才导致不过四月小产,“且这毒性强劲,索绰伦格格只怕未来难有孕信。”
话音刚落,周围哗然一片。
弘历拧了拧眉,“可知道为何中毒?”
身旁,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弘历身边的青樱也是一脸关心的看着府医。
府医叹了口气,从袖口掏出一张方子递给弘历,“这是索绰伦格格服用的坐胎药方子。
也是这次索绰伦格格会中毒小产的根本缘由。”
弘历神色淡淡,伸手接过后看了两眼重新收回,“方子如何得来?”
府医这次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一旁的青樱。
青樱心一咯噔,“这,府医莫不是弄错了什么。
我送与索绰伦格格的坐胎药,都是配好的药材,”可不是一张不知真假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