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去了养心殿给皇上请安,眼下距离宫宴尚未开始,富察琅嬅等人哪怕叶澜依被下了面子,也只能忍气吞声的在大殿等着。
没办法,外边的天可冷,谁都不想傻乎乎的跑出去挨冻,比起精神上的冷待,还是物理上的伤害更大。
一连坐了快两个时辰,只中途来了个宫女帮忙添了壶茶,高晞月忍不住嘀咕,“这宁妃真是嚣张,”要知道眼下大局已定,她们王爷可是下一任新帝,哪有这么得罪人的啊,就不怕被吹了枕头风告上一状,不能在宫里安然养老?
叶澜依当然不怕,毕竟这姐妹可是搞死了皇上后马上自尽追随果郡王的人,什么养老不养老?人家心里就没这事。
“晞月,今日入宫前的嘱托,切记谨言慎行。”
富察琅嬅无语,心说这里是春禧殿,自太后娘娘没了,整个殿里就宁妃最大,她们在别人家的地盘开口议论是非,真是不要命了。
被富察琅嬅小声提醒,高晞月忍不住后怕之余依旧小幅度的撇撇嘴,“我,这也是没说错啊,”可不就是嚣张,将她们三人晾在大殿不管不顾几个时辰,哪怕是当初皇后在时也没有这般啊。
青樱接话,“宁妃本就特立独行,后宫妃嫔人人知晓。”
这不是宁妃成妃后才养成的性格,这人从圆明园被带回宫,就从不将后宫妃嫔放在眼里。
青樱眼神复杂,她年幼时曾经因为姑母进宫次数数不胜数,也听偶尔会听姑母提到这位宁妃,姑母原话是这位宁妃行事颇有当初敦肃皇贵妃之彩,也是因为如此,宁妃得宠于帝王,而后也被齐妃下药谋害失了生育能力。
三人在大殿上的简短对话被宫女送去了叶澜依处。
叶澜依此时正靠在榻间抱着被自己养的溜光水滑的那只猫。
“娘娘,可要奴婢将她们赶走?”
阿绿觉得这三人哪怕未来是板上钉钉的皇后和后妃,但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在那里置喙自家娘娘。
“不用,她们不过是小角色,”叶澜依倒不是很生气,或者说,她不在意。
一下又一下的摸着怀里的团绒,叶澜依抬头看了眼外边的天,“距离这场宴席还有多久?”
阿绿回道,“小一个时辰。”
“嗯,那就多给宝亲王福晋和两位侧福晋送些茶水。
不是说本宫不出门待客,那就以茶代酒当做赔礼吧。”
叶澜依唇角冷肃一笑,心说这场宫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