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月的阿箬,唇角笑的格外讽刺。
“我今儿可算见了什么叫小人得志。”
阿箬还真是一点都不知收敛,今儿在请安大堂,那真是让她开了眼,凭福晋说那么两句场面话就把自己肚子看的这么重,那也得有能耐生下来才是。
“主子,咱们和这种人生气不值当,且看后面青福晋的手段呢。”
文心小声劝了一句,她能理解自家主子为何出来后会发这么大的火,索绰伦格格不知死活的当众议论自家主子生的小阿哥是双胎不吉利,哪怕主子直接撅了回去,但心里还是会憋闷。
“是啊,这段日子过的平静,我都要忘了还有没眼力见儿的人在。”
富察褚英神色幽幽的翻了白眼,转身带着文心回沁雅居,“回去就换身衣服,和这种人同处一个空间,真是晦气。”
被富察褚英如此嫌弃,阿箬丝毫不知。
眼下的阿箬,正是一副志得意满,踌躇满志的模样。
桃香阁今时不比往日,自家格格去了趟主院请安,回来后就确诊了身孕,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喜事。
整个桃香阁的下人们都激动起来,不仅在阿箬回来前将小院收拾一新,还在阿箬进门后争相说好话恭祝大喜。
阿箬满意,打发安霜别忘了赏赐一番桃香阁的下人,而她自己,出门一趟已有些累意,没听到府医都说让让她多休息嘛,她得回屋好好躺着。
安霜:……
安霜一脸无语的先送阿箬回屋歇息,随后又给小院的下人打赏,同时不忘将各院送来的贺礼登记入册后放入库房。
全都忙活完了,安霜舒了口气,跟着擦了擦额头汗水,扭头不忘提醒阿箬别忘了青福晋那一茬。
“格格,青福晋到底是府邸侧福晋,自己有人脉有手段。
您如今刚刚有孕,若是此时撕破脸,只怕于您不利啊。”
安霜说完,便打量着已经小憩一会的阿箬,此时阿箬的表情还有些发怔,显得不是很聪明(虽说正常时也不聪明)。
“怕什么,我可是有了身孕,福晋都说我这胎对王爷来说很是重要。
青福晋手段是强,但我不开口,她还能直接将我从桃香阁绑去怡然苑不成?”
阿箬明显没想去什么怡然苑养胎给青樱生孩子,她还指望着孩子生了自己再升一阶追上富察褚英呢(富察褚英:你做梦)。
安霜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道可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