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樱确实有这个意思,她在快速思考了自己目前的形势处境后,觉得最起码也要亲手把握住有关怡然苑的人员调动才行。
府中庶务全被富察琅嬅握在手里,对自己来说还是太被动了。
“惢心,眼下快月底了吧。”
青樱侧坐在榻间,双手闲适地搭在一旁的四方小桌上。
惢心手中端着刚从厨房取来的冰块,冰块已经让小院下人用器具凿碎,大大小小成不规则冰晶状分装在一个脸盆大小的铜制水盆中。
将水盆放在距青樱不足几步的地面,惢心伸手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珠,“是啊,再有几日就是七月。
主子,如今外边的天越来越热。
咱们怡然苑的冰块,只怕是撑不住多久了。”
冰块分配的数量都是按位份定死的,福晋和王爷是府邸主子,富察庶福晋膝下有三个子嗣,月福晋与主子位份相当,其它人都是格格,又没子嗣傍身,冰块数量还远不如怡然苑。
青樱沉吟片刻,“冰块用尽期限呢?”她需评估事情挑破的时机,想要拿到对自己来说最得利的局面,肯定要精心准备。
惢心想了想道,“快一些七八日,慢一些怕是也就半月。”
再久一点,那就撑不住了。
惢心心里有些忧愁,实在是最近苏格格和陈格格过来的勤(主要是主子相邀),临到离开时还会忍不住取走些,一来一回,冰块自然消耗极快。
“主子,不若下人处,再节省些?”
惢心咬了咬牙,自己能想到的办法似乎只剩下这个,又不能苦了主子,那受罪的只能是跟着主子的奴才。
青樱揉了揉额角,她想到更加炎热的七月,理论上,还是要靠着这些冰块撑到七月最热的那几日才行。
“只能先暂时委屈你们一段日子,”青樱无奈,神色抱歉的看着惢心,“嘱咐小厨房的人,每日再多给怡然苑的下人们各送上一碗解暑的绿豆汤。”
惢心低头应是,转身下去安排。
……
“哎呀,这没了半日的冰块,哪怕是多得了一碗绿豆汤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浑身上下汗津津的难受。”
“是啊是啊,明明咱们跟着的主子是侧福晋,为何只咱们过的苦兮兮的。
听说栖云馆那边,月福晋大方慷慨,全院上下都能用上冰块呢。”
“咱们主子如何能同月福晋比,何况咱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