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十,是富察琅嬅所生嫡子永琏的周岁宴。
不紧不慢的拖了好几天,赶在周岁宴前两日,富察褚英终于‘病好’出院。
“好几日没见富察姐姐,今日一瞧,姐姐的气色果真又好了些。”
金玉妍颠颠的凑到富察褚英身边,此时两人正是去往主院请安的路上。
富察褚英扭头见着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事精,笑的很是温婉可人,“金妹妹的气色比之姐姐还要更上一层。
怪不得王爷总喜欢去妹妹的春泽园,妹妹怕不是有什么独家秘方吧。”
金玉妍嗐呀一声,“瞧姐姐说的,妹妹若是真有什么秘方,肯定不能瞒姐姐。
左不过是王爷顾念老人旧情,妹妹还能有那么一两分宠爱。”
话锋一转,金玉妍眼眸上挑,又状似无意的说起了主院的事,“这几日永琏阿哥很有些咳嗽喘疾,王爷平日总会多去主院,妹妹这里也有时日未能得见了。”
富察褚英闻言笑笑,“再有两日就是永琏阿哥的周岁宴。
毕竟是府中嫡子,王爷看重些,每日过去也很正常。”
金玉妍小声感慨,“是啊,前两日我还瞧见素练往外送请帖,那厚厚一摞,真”话没说完,她又看了眼身侧的富察褚英,语气更加明显,“嫡子的待遇纵是让人歆羡,不过姐姐想来也不会太差。
姐姐膝下育有两位小阿哥,等到明年小阿哥们的周岁宴,姐姐也能有今日这般。”
富察褚英:……
富察褚英心里叹了口气,事精不愧是事精,变着法的挑拨她对福晋不满,对嫡子不满。
“金妹妹这般说,姐姐惶恐,”富察褚英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姐姐纵是再如何努力也比不得福晋出身,就连青福晋和月福晋也比姐姐强上许多,永玒和永玥怪就怪在托生进了姐姐肚皮。”
说着话,富察褚英抹了抹眼泪,当着金玉妍的面,她坚强一笑,“只盼妹妹能努力些,姐姐将来,就只靠妹妹提携了。”
金玉妍:……
靠呀,看她干什么,她还指望富察褚英当炮灰呢。
“姐姐是在同妹妹开玩笑吗?”金玉妍嘴角微僵,神色古怪。
“是妹妹先同姐姐开玩笑的,”富察褚英一秒变脸,见着不过数米之遥的主院,“姐姐不比妹妹,妹妹身后有靠山,姐姐可是孤身一人,有些危险的事情,妹妹还是最好忘了姐姐才是,”留下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