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个月里,青福晋倒是不怎么进宫了。”
沁雅居大堂,富察褚英坐在榻上,好似突然想到了青樱,便随意问了一嘴。
身侧,文心手中捧着要为富察褚英盖在腹部的厚实被褥,“宫里的皇后娘娘头疾复发,青福晋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进宫了。”
说完,文心歪头想了想,“大约是从小阿哥满月宴后才开始的。”
小阿哥的满月宴?
富察褚英只知道青樱最近时间堪称安分守己,完全没料到宫里皇后会出事(虽说也有心理准备,但并不确定时间)。
“头疾复发?青福晋身为母家侄女,应该会入宫侍疾。”
富察褚英摸了摸下巴,觉得皇后若只是单纯头疾复发,肯定会召青樱入宫。
文心摇了摇头,“奴婢没听说呢。
往常的时候,有阿箬在,我们总能听到一些动静。
但眼下阿箬那里口风严实的很,”她们这些人总不能亲自去问。
“阿箬?还真是让人没想到,”富察褚英摇头失笑,或许这就是传说中吃一堑,长一智吧,“倒是学乖不少。”
可见当初福晋动手,是真的让怡然苑吃了亏。
“谁说不是,”文心点头,不忘给富察褚英送来用来暖手的汤婆子,“最近咱们后院安生的很,就连寻常斗嘴都少见得很。”
反正大家伙全都是有事没事躲在自家小院悠闲度日,可见王爷不在府邸也是有好处的。
嗯的一声点了点头,富察褚英觉得没了男人,大家伙都正常了些,连之前勤着跑的金玉妍都消停不少,若是弘历给力些,年末赶不回来,相信她能过一个更加舒服的年节。
时间一点一滴的往前走,就在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雪席卷京城之日,有关宫里皇后娘娘的头疾病症依旧未能好转。
“不仅没有好转的意思,反而隐隐有了更严重的迹象。
啧啧,这紫禁城的风水,只怕是不怎么好的。”
富察褚英已经可以确定皇后谋害纯元皇后母子和残害后宫皇嗣的事败露出来,不然这人不会直到现在还不出现,要知道马上就是一年一度的年节盛宴了。
“主子,如今外边天冷的很,奴婢扶您进屋歇歇吧。”
见自家主子又站到了窗边,文心忙将手上的茶盏放下,自己快步走到富察褚英身边,小声问了一句。
富察褚英摆了摆手,“不急,府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