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弘历不在京城,有关小阿哥的洗三办的有些匆忙,但该到场的福晋不少,规制也是嫡系标配,富察褚英看着富察夫人一脸笑容的招待前来的诸位女眷宾客,很有眼色的没有过去打招呼。
“富察姐姐和福晋乃是同族亲眷,怎么不过去?”
金玉妍就像哪里有事哪里到的陀螺,见缝就钻。
富察褚英心里翻着白眼,嘴上说着酸了吧唧的闲话,“金妹妹此言差矣,姐姐我算是哪个牌面的人。
富察夫人忙的很,我若过去,就是纯粹不开眼了。”
金玉妍笑的好似一朵花,“姐姐何须妄自菲薄,妹妹虽来自北朝,但也知晓咱们大清的世家贵族最重视族人亲眷。
妹妹曾听人提起,当初姐姐进府也是富察氏有意如此。
姐姐自己争气,为富察氏已添一女,如今又再次身怀有孕。
再如何说,富察氏一族也要记得姐姐的劳苦功高不是?”
金玉妍这话说的漂亮,明夸暗捧,又点出富察褚英的出身,更挑拨了富察氏一族当初与现在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可以说就差明言富察褚英自身不差,膝下子女傍身,可以和富察琅嬅掰手腕一争高下了。
换成原身那个没主意的,说不得还真就被金玉妍挑拨成功,开始野心冒头,去打算争什么劳什子的子嗣名分。
“妹妹这话啊,甚得姐姐心意,”富察褚英心里感慨金玉妍真是个事精,嘴上却说着自己的不得已,“我出身旁枝,哪怕添了子嗣也比不得福晋。
姐姐不比妹妹,妹妹出身高贵,又是代表北朝前来和亲。
倘若妹妹能够诞下子嗣,那才是蕴含两国血脉,顶顶尊贵之人呢。”
就是贡品不好听,贡品的儿子?嗯,闲散王爷预备役吧。
金玉妍拉着富察褚英的手,富察褚英刚刚这话简直说到了她心坎,毕竟她真就不觉得自己的贡品出身哪里不好。
“姐姐这话听的妹妹羞愧,”金玉妍脸蛋红扑扑的,越发妖艳迷人,“不过姐姐也要多为孩子考量。
福晋的身体,”金玉妍摇了摇头,眼神不忘环视周围一圈,“妹妹只望姐姐倘若他日能得偿所愿,不要忘记拉妹妹一把。
妹妹孤身一人前来大清,不盼来日能有多得宠风光,只求自身不惹祸,能保母国无忧。”
也是在这个时候,金玉妍难得说了两句真心话。
只是富察褚英想到后面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