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天儿比以往还要热上几分,敬妃,你觉得呢?”
某日清晨,端妃心血来潮,带着温宜出来游玩,不料路上撞见了同样领着胧月的敬妃。
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由此展开以下的对话。
“今年没能去上圆明园,大家伙全都躲在这热笼似的京城生活。
宫里冰块不多,又要顾着些宠妃,”可不就热了嘛。
对此,端妃只是笑笑,眼神不忘关注前面的温宜。
“一晃多年,胧月都这般大了。”
端妃是亲眼看着胧月被敬妃从小小一团养成眼前亭亭玉立的小少女,不比她和温宜属于半路母女,敬妃对待胧月,真是掏心掏肺的好,哪怕甄嬛这个生母,也不比不过敬妃用心。
“是啊,只要胧月一生平安健康,美满团圆,我也不求其他了。”
敬妃眼角带笑,满是爱意。
端妃见状,不由闪了闪神,“前朝曾传来消息,去岁回准葛尔的摩格可汗,有意为其子求娶公主为正妃。”
“求娶公主?”
敬妃一惊,跟着目光看向不远处带着宫人们一路跑跑跳跳的胧月,心不自觉的被捏紧攥起。
“齐姐姐,这样的消息,可传开了?”
冯若昭看向齐月宾,眼神中担忧之意明显。
齐月宾点头又摇头,“只是上了折子有意如此,皇上还没有决定是否应允。
不过,”
不等冯若昭松气,齐月宾将最要紧的后半句话讲了出来,“你我皆知,熹贵妃如今闭宫不出。
观其甄府近况,果郡王府的玉福晋也已病逝,慎贝勒福晋更是命不久矣。
熹贵妃犯下的错事,定然会连累你膝下的胧月。”
“可是胧月已经更改玉牒,她现在和熹贵妃乃至整个甄氏全无关系,”冯若昭忍不住开口辩解。
齐月宾嗤笑出声,“这话,听听就好。
当初摩格可汗入圆明园,对熹贵妃的异样瞒不住大家。
胧月身为熹贵妃亲女,岂是会因着玉牒一事就能撇清关系?”
真要是这般简单,甄府之人就不会接连出事。
冯若昭被说的心乱如麻,她慌张的思索着此事的解决办法,可惜不管怎么想,她都无能为力。
“敬妃,胧月的命运从一开始就被握在皇上手里,你我皆是皇上手中棋子,根本无力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