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目。
“再有两日就是大格格的周岁宴,王爷的意思是中规中矩便好。
宫里额娘处暂还没个什么动静,我们也不知晓额娘情况如何。
王爷在前朝虽得皇上看重,却隐隐有些力有不逮。
故而,眼下更该低调。”
吧嗒一声,将手上的账目合上,富察琅嬅拧眉,“青樱和晞月理事还是太生疏些。
这里边的一些明细花销,本就是不必要的浪费。”
“福晋,青福晋和高格格的意思,是想着这次宴请宾客不多。
若是在其他方面节省些,怕是会落了王府的面子,于王爷的名声不利。”
莲心说完,小心看了眼主子,麻利将之前青樱和高晞月的话转述给对方。
富察琅嬅无奈,“王爷的名声又不是在这种事情上体现出来。”
再说,大格格不过庶女,生母也只是未上玉牒的庶福晋,阵仗倘若太大,那才是败坏王爷名声。
“按我的意思去办,将这几项全都裁减下去,”富察琅嬅将合上的账目直接推到莲心手边,“叫素练进来。”
莲心点头应了一声是,出门不久后素练推门而入。
“福晋”
素练走到富察琅嬅身边为其揉捏着泛酸的肩膀。
“府邸之事如何?”富察琅嬅垂眸看了眼自己快满三月的肚子,她有些着急,这府邸庶务还是握在自己手里最好。
“有些人已经动了,只是大部分还在隐晦观望,”素练将有关最新进展告诉富察琅嬅,“福晋,咱们可要再等等?”
好不容易来这么一次,若不能真的让人伤筋动骨,他们就算白忙活了。
“时间上来得及吗?”
富察琅嬅倾向于尽快结束,哪怕她听从了额娘的意见,但心里并不完全赞同。
素练点了点头,“福晋,夫人也是为了您和小阿哥的安全。
当初您在圆明园提前生产一事,夫人就曾查出与景仁宫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眼下永寿宫闭宫,景仁宫一家独大,府邸又有青福晋在。
福晋,我们不得不防啊。”
富察琅嬅如何不知其中关联,若不是这里有景仁宫的参与让她心生警惕,在确定自己再次有孕后,她也不会舍出府中庶务让青樱和高晞月接手。
“但愿这次能进展顺利吧。”
轻轻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