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并不害怕熹贵妃如何,他只是担心对方的麻烦会影响到他的前途。
富察褚英闻言歪了歪头,“那要看是哪种错事。
以妾身和暻姝为例,血脉亲情,暻姝虽小,却也明白妾身是她额娘,每每见了妾身都欢欣不已。
子女为父母担忧,父母为子女考虑。
妾身是觉得,若是实在难办,或许一切当成不知,方才最好。”
甄嬛的事,哪怕是为了皇上自己的面子也不会明面挑破,尤其以如今的局面,皇子中只剩弘历一人可用,他根本无需担忧。
弘历闻言眼神闪了闪,“是这样?”当做不知情吗?
富察褚英嗯的一声,“王爷入朝当差已是辛苦,有些事不若顺其自然?”
弘历看着凑到自己身前越来越近的漂亮脸蛋,狠狠点了点头,“英儿聪慧,”他确实不需太过关注,左右皇阿玛也不能再废了他去选更不可能的老五。
……
雍正十一年的年节办的中规中矩,因是皇后一手操持,无趣之意无处不在。
像富察褚英这些没资格进宫的人,就简单聚在一起吃了顿没滋没味的晚膳,随后回到各自小院过年守夜。
“又在府邸过了一年”
小孩子爱睡,何况冬日天冷,富察褚英不想折腾暻姝,故而早早的就让奶娘抱回厢房休息。
富察褚英自己站在窗边,望着外边满院红绸和高高悬起的灯笼,心里期望新的一年也如去年这般顺利畅快。
雍正十二年二月初二,福晋再一次诊出有喜的好消息。
这一次,因着有上一胎的因素在,富察琅嬅表现的格外小心。
不仅将一直捏在手里的府邸庶务交给高晞月和乌拉那拉青樱代为管理,还干脆停了日常请安用来安胎,自己更是除了进宫基本不出主院。
这样的姿态摆出来,不仅让众人意识到了福晋对这胎的看重,还明白此胎的情况不会太好。
沁雅居
“福晋自诊出有孕已有半月,你们可曾见过福晋?”
富察褚英此时正在抱着暻姝练习一月后的抓周礼。
在用各色软缎围好的榻上,里边放满各种精致小巧的物品摆件,暻姝趴坐榻间,小小一人,全身上下被富察褚英打扮成了红彤彤的小红包,看起来喜庆又可爱。
萦香摇头,“奴婢不曾见过福晋,”就是去主院库房取用一些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