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如愿以偿。”
素练的话不仅没有让富察琅嬅好受,反而更让富察琅嬅更加忧虑。
“倘若富察庶福晋再先于我有孕生子该如何是好?”
何况她之前对自己肚子里这胎抱着太大期望,就连王爷那里也是日日关怀,结果竟只是个格格,这不是打脸嘛。
素练安抚,“不会的,富察庶福晋”
“她入府不过半年就成功有孕,可见身体是个好的。
若到时再先我一步生下王爷长子,那长女长子俱全,岂不更是威胁?”
富察琅嬅陡然意识到富察褚英的问题比青樱还大。
起码青樱和晞月暂时带着镯子并不能有孕,可富察褚英什么措施都没有。
“福晋,或许我们也可再赏富察庶福晋一个镯子?”
素练给富察琅嬅出主意。
富察琅嬅摇头,“零陵香贵重,再说单独赏赐,难免会让人起疑,”到时候算计不成反被暴露就不好了。
素练讷讷不言,最后主仆两人还是打算暂时搁置,左右富察庶福晋还没出月子,一切尚来得及。
四月二十日,富察褚英所生大格格举办满月宴。
当天,已经出月子的富察褚英一身妆扮极为出彩。
怀里抱着咿咿呀呀的大格格,富察褚英笑着同弘历站在一起,两人亲密举止,不仅成功气到了府邸诸位女眷,也让富察琅嬅将其列为仅次于青樱之下的威胁。
满月宴上,大格格也有了自己的名字暻姝。
“暻姝,姝儿?”
从满月宴回来,富察褚英就抱着女儿在厢房玩耍,这孩子一直很给亲娘面子,脸上笑没停过。
“主子,王爷来了。”
文心进门,小声指了指窗外,“王公公送来的。”
富察褚英了然,“准备的醒酒汤好了?快去端出来,我这就去瞧瞧。”
将怀里的暻姝交给一旁的奶娘让其好生照顾,富察褚英捏着帕子,整理好脸上表情后进了大堂。
弘历正歪歪扭扭的躺在榻上浅眠,今儿他酒水喝了不少,眼下头还有些晕乎。
伸手接过文心递来的醒酒汤,富察褚英小步走到弘历跟前,“王爷,王爷?”
见弘历没有反应,富察褚英先是将手上的汤碗放在一旁,随后伸手捏着帕子简单给人擦了擦脸。
“唔,英儿?”
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