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富察琅嬅照例关心了富察褚英和高晞月。
面对富察褚英时,富察琅嬅心绪还有些复杂,尤其是富察褚英那张脸越来越美,她就更加不想按富察夫人的意思行事,简单例行公事两句,富察琅嬅将话题送到高晞月这里。
高晞月一向都是富察琅嬅说什么,她就听什么,这让富察琅嬅很有成就感。
两人话说的最多,等到请安结束,外边的温度都升高不少。
从主院出来,富察褚英就感到一股热意扑面。
忍不住用手挡在额头处遮阴,富察褚英叫上文心赶紧离开。
“哎呀,作死呢!”
“小的一时没看到姐姐,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眼睛长在脸上干什么的,下次再不好好看路,都给你们打发回内务府去。”
“姐姐饶了小的这次吧……”
不远处,突有女子喊叫声传来,富察褚英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格格,是青福晋身边的阿箬,”文心提了一句。
“大庭广众就敢在主院闹腾,”富察褚英哼笑一声,言语意味不明,“青福晋够宠她这位婢女的,”这般没有边界感,怕是都忘了自己身份。
文心小声回了一句,“格格,阿箬仗着青福晋顾念情分,时常这般,不光是府邸的下人,就是怡然苑的下人也畏惧她。
倒是青福晋,听说待下人极好,更为此没少警醒阿箬。”
“警醒?”富察褚英甩了甩帕子,“那阿箬听吗?”
文心摇头,“只是会收敛一些,不久又固态萌发。”
“是啊,所以青福晋名声越好,”用一个婢女来换自己的好名声,青樱这买卖做的是一点不亏。
“格格的意思,青福晋故意的?”文心并不惊讶。
“不都看出来了,”富察褚英笑笑,真傻子又有几个,“过犹不及,青福晋做的还是太嫩。”
大家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只有阿箬把自己真当成了角儿在那里逗乐。
五月初,富察琅嬅一早带上乌拉那拉青樱入宫。
沁雅居
“福晋和青福晋走了?”
富察褚英坐在梳妆镜前,手里拿着弘历送来的各色首饰不断比较。
文心手中端着富察褚英用的水盆,“现下该进宫了。”
“话说起来,文心你来王府前是在宫里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