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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宫里还没有动静吗?”
柔则弯着腰,好似要折过去一般。
菲纹摇头,“宫外热闹的紧,宫里防守严密,至今尚未发现病症之人。”
闻言,柔则笑了笑,那张被病痛折磨的早就褪去神色的脸上满是暖光,“正好,不然本宫还不知道要怎么办。”
“娘娘,这样太危险了,让奴婢去吧。”
菲纹忍不住劝出声来,娘娘的身体太虚弱了,真染上时疫,剩下那为数不多的时间也要葬送进去。
柔则拒绝了菲纹的提议,她的固执一如当初,“这本就是我要去做的事。
替我换身衣服吧,然后,你亲自去寿康宫一趟。
就,就说本宫如今命不久矣,想要见姑母最后一面。”
“娘娘,您”菲纹一脸悲伤,她没想到自家主子竟是要用自己做局。
“去吧,趁着如今我还有几分把握,再拖下去,”那就真没有希望了。
菲纹点了点头,到底还是按照柔则的话去做了。
寿康宫的太后听到菲纹送信,感慨一声也应了下来。
“娘娘”竹息伸手扶住主子。
“到底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太后望着放在窗边的盆栽,目光沉痛中带一抹可惜。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皇后娘娘的身体也到时候了。”
每次为皇后诊脉的太医都会将皇后的脉案抄录一份送来寿康宫,作为近身之人,竹息一直知道皇后的情况。
只是,还是早了些,莫不是中间又发生了什么事?竹息心里杂七杂八的想着,还没等多思考,就被太后叫了过来。
“替哀家换身衣服,咱们稍后去一趟承乾宫。”
“太后去承乾宫,”李静言念着话,“可是皇后的身体不成了?”
长春宫大殿,翠果将小宫女送来的消息告诉自家主子。
“娘娘,皇后娘娘的身体一直不好,这次恐怕是到了大限,”翠果这话刚说完,就看花叶又急匆匆的从门外赶了进来,“皇后娘娘又叫人给景仁宫送了信,贤妃已经过去了。”
贤妃?宜修!
李静言若有所思,“看来皇后这次是真的。”
不然这人不会想要单独见宜修,这两姐妹的过节可深着呢。
“花叶,翠果,你们两个继续派人盯着承乾宫。
看一看,皇后还